”。
陆景琛的“在场”压力。 只要不处理必要工作,陆景琛几乎寸步不离主卧。他处理公务也在隔壁书房,门永远开着,确保能随时听到林晚的动静。林晚翻身、咳嗽、甚至只是叹气,他都会立刻出现,紧张询问。他努力在林晚面前保持镇定乐观,但那种刻意营造的轻松,以及眼底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紧绷,反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,笼罩着林晚。他严格按照林晚的要求,保证自己每晚睡足六小时,但林晚半夜醒来,常看到他睁着眼,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,或盯着监测仪器上跳动的数字。
沈静柔起初完全支持儿子的谨慎,甚至觉得还不够。她动用了所有人脉,搜罗来各种“安胎秘方”、“补身奇珍”,从长白山老参到南海血燕,从据说能止孕吐的偏方到“祖传”保胎药膳谱。但这些东西大多被赵医生和营养师礼貌而坚定地挡了回去。沈静柔有些不满,私下对陆景琛说:“医生说的固然重要,但这些老法子,多少代传下来的,总有道理。晚晚身子这么虚,光靠打针吃药营养液怎么行?得食补!”
陆景琛夹在母亲和医疗团队之间,最终选择听从专业意见,但为了安抚母亲,也同意在营养师把关下,采用一两样药性平和、确有记载的食补方子,但用量和频率严格控制。沈静柔虽然觉得儿子“太听医生的话,不懂变通”,但也勉强接受。
矛盾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悄然滋生。林晚的孕吐进入第九周,似乎有轻微减缓的迹象,至少对某些清淡食物的抗拒不那么强烈了。她忽然格外想念以前常吃的一家老字号素菜馆的桂花糖藕,那种清甜软糯的口感,光是想想,就让她口中生津。她小心地向陆景琛提起。
陆景琛的第一反应是皱眉:“外面的食物,卫生和安全没法绝对保证。而且糖分太高。你想吃藕,我让厨房用代糖做,味道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可我就想吃那家的,他们用的藕和桂花不一样。”林晚难得地坚持,语气里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渴望,“就吃两三片,行吗?我真的很想。”
“晚晚,不是不给你吃,”陆景琛坐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,耐心解释,“你现在情况特殊,任何入口的东西都必须安全。那家店我们没考察过后厨,万一用的食材不新鲜,或者处理过程不卫生,引起肠胃炎怎么办?后果我们承担不起。乖,忍一忍,等宝宝稳定了,你想吃什么都行。”
道理林晚都懂,但孕期的情绪和口腹之欲有时毫无道理可言。被拒绝的失落,加上连日来被“圈养”的憋闷,以及身体持续不适带来的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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