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婉劝离。
这位堂姑却十分坚持,嗓门也大:“静柔啊,你看看你,跟我还客气什么!晚晚身子不舒服,我们做长辈的,能不来看看吗?我这可都是好东西,百年老参,阿胶,还有这鹿胎膏,对女人怀孕坐胎那是再好不过!还有张医师,那可是给好多领导夫人看过病的,经验丰富!让张医师给晚晚把把脉,开两副安胎的方子,比什么都强!”
沈静柔耐着性子解释:“堂姐,您的心意我们领了。但晚晚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在照顾,是景琛从北京请来的专家,治疗方案都是定好的,不好随便换医生。这些东西……晚晚现在入口的东西都要严格检查,怕不合适。等晚晚好些了,我们再……”
“哎呀,专家是专家,老中医是老中医,路子不一样嘛!多看看总没坏处!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动张医师出诊的!”堂姑不依不饶,就要往里走。
这时,陆景琛冷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。他个子高,又惯于发号施令,不笑的时候气场极强。他扫了一眼堂姑和她身后那位提着药箱、面带矜持微笑的老中医,目光最后落在堂姑提着的那些包装精美的补品上,语气没什么温度:“堂姑,好意心领。但晚晚需要绝对静养,不见客。医生我们有最好的,不劳费心。这些东西,您带回去自己用,或者送别人。王姨,送客。”
他话说得直白,几乎不留情面。堂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一阵红一阵白:“景琛,你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好心吗?我……”
“王姨。”陆景琛不再看她,直接转向管家。
管家王姨会意,立刻上前,客气但不容拒绝地拦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堂姑和那位老中医:“陆太太,张医师,这边请。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堂姑终究不敢在陆景琛面前撒泼,愤愤地瞪了沈静柔一眼,嘀咕着“不识好人心”,悻悻地带着人和东西走了。
陆景琛转身,对神色有些尴尬的沈静柔说:“妈,以后这类不请自来的,直接让保安拦在小区外。您也不用出面应付。晚晚和孩子,经不起任何折腾和风险。”
沈静柔叹了口气,知道儿子这是被触了逆鳞,也没多说,只是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你去忙吧,我去看看晚晚,别让她听见动静受影响。”
楼上,林晚其实隐约听到了楼下的争执。护士王姐陪在她身边,轻声细语地开解:“有些亲戚是这样的,热心过头,反而不考虑实际情况。陆先生处理得对,您现在最需要安静。”
林晚靠在床头,手轻轻放在小腹上,点了点头。她知道陆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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