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多大作为,取决于他自己。但根子不能歪。‘恪’不是守成,是守心,守正。这比单纯的‘有所作为’,更重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我知道您看重家族规矩,看重‘明’字辈的传承。我们用了‘明’字,这本身就是对家族、对您的尊重。但另一个字,请允许我和林晚,以父母的身份来决定。这是我们的责任,也是我们的权利。孩子是我们生的,养的,教的,未来也需要他自己去走。名字,是他一生的烙印,应该由最亲近、对他人生负首要责任的父母来赋予,而不是仅仅成为族谱上一个符合格式的符号。”
陆怀山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陆景琛,又看了看矮几上那张写着“陆明恪”的纸。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老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许久,陆怀山闭上眼,长长地、缓慢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将胸中郁结的某种东西也一同吐出。再睁开眼时,那锐利的锋芒似乎黯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,和一丝几不可查的复杂情绪。
“陆明恪……”他又念了一遍,这次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陈述,“你坚持?”
“是。”陆景琛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林晚也同意?”
“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,陆怀山挥了挥手,动作有些无力:“罢了。随你们吧。名字而已。” 他重新闭上眼睛,不再看陆景琛,也似乎不再关心那张便笺纸,“我累了,你回去吧。”
这看似无奈的让步,实则是一种默许。陆景琛知道,祖父这一关,算是过了。他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,以及一丝对老人迟暮的淡淡感慨。
“谢谢爷爷。您好好休息,改天我带明恪来看您。” 陆景琛站起身,微微颔首,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走出老宅,坐进车里,陆景琛才感到一丝疲惫涌上。但他没有停留,发动车子,径直驶向医院。他想尽快回到林晚和儿子身边,告诉他们,名字定了,风波暂平。
回到病房时,林晚正半靠在床头,月嫂刚刚喂完奶,将拍好嗝的陆明恪小心地放回她身边。小家伙似乎知道爸爸回来了,小脑袋动了动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林晚抬头,目光带着询问。
陆景琛走到床边,俯身,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儿子,然后才看向林晚,握住她的手,简单地说了两个字:“定了。”
林晚悬着的心,倏然落地。她没有问过程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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