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剧痛和慌乱中被送往医院,而此刻,她带着新生的儿子,踏上了归途。生命完成了一次惊险而伟大的循环。
陆景琛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,一只手始终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,目光不时扫过她和儿子,又看向前方路况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沉静,带着一种风暴过后的、坚实的平和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,停在家门口。家里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王姨带着保姆将门口到主卧的通道清理得干干净净,铺上了防滑地垫。主卧也被重新布置过,床垫换成了更适合产后休养的类型,房间温暖,空气流通,但避开了穿堂风。
陆景琛依旧用轮椅将林晚推进屋,直接送到主卧床上。月嫂抱着陆明恪紧随其后。回到熟悉的、属于自己的空间,林晚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,浓浓的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她几乎是一沾枕头,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“睡吧,晚晚。好好睡一觉。”陆景琛为她盖好被子,调暗了灯光。
林晚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寻找了一下婴儿床的方向,看到月嫂正轻手轻脚地将已经睡着的陆明恪放进床里,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。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极度耗损,让她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。
陆景琛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确认她呼吸均匀,确实睡熟了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。他走到婴儿床边,看着儿子同样沉睡的小脸,伸出手指,极轻地碰了碰那柔嫩的脸颊。小家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嘴角。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巨大责任感和温柔爱意的情绪,充盈了他的胸腔。
他走出主卧,轻轻带上门。楼下,沈静柔正在安排两位月嫂熟悉环境和分工,李淑芬在厨房检查王姨准备的月子餐食材。陈律师还在,低声向他汇报着公司近几天的要事和后续安排。陆景琛简短地交代了几句,核心意思依旧是:非紧急重大事务,由沈静柔和几位副总处理;他需要至少一到两周的时间,完全专注于家庭。
笑笑下午从幼儿园回来,得知妈妈和弟弟回家了,兴奋得小脸通红,但被沈静柔叮嘱了要安静,不能吵到妈妈休息。她踮着脚尖,扒在虚掩的主卧门缝往里看,看到妈妈睡着了,弟弟在婴儿床里,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,拉着外婆的手,小声但急切地问:“外婆,我能看看弟弟吗?我保证不说话!”
李淑芬笑着带她到旁边的婴儿房(暂时由月嫂使用),月嫂正好在给醒来的陆明恪换尿布。笑笑瞪大眼睛,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挥舞着手脚,发出细弱的哭声,然后在月嫂熟练的安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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