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个人特质。有时一天要接受三四家媒体的轮访,结束时常常感到精疲力尽,喉咙沙哑。
与此同时,她必须抽出时间和精力,投入到《归途》的剧本围读中。围读会在影视城附近一家安静的酒店会议室进行,气氛与外面的宣传喧嚣截然不同。陈墨导演要求所有人必须脱稿,沉浸式朗读,并随时停下来分析人物心理、动机、潜台词。扮演对手戏的演员们需要不断碰撞、磨合。林晚作为女主角,戏份最重,台词量和情感浓度都极大。她常常是上午刚结束一个时尚杂志的拍摄,下午就要立刻切换到赵晓芸的状态,在围读会上与“丈夫”(一位资深实力派演员)演绎激烈的争吵,或是与“女儿”(一位灵气十足的小童星)呈现动人的母女戏。
这种高强度的切换对心力消耗极大。有时在去围读会的车上,她需要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清空脑海里关于宣传、关于镜头、关于媒体问题的所有杂念,让自己沉入九十年代末那个灰蒙蒙的工业小城,沉入赵晓芸那个充满挣扎与苦痛的世界。有好几次,在围读会上,因为情绪投入过深,她念着念着台词就忍不住红了眼眶,需要停下来平复心情。陈墨导演并不阻止,反而认为这是演员真正进入角色的表现。
陆景琛将她的辛苦看在眼里。他尽可能推掉不必要的应酬,晚上准时回家,接手照顾孩子,让林晚能有相对完整的时间休息或准备。有时林晚深夜从围读会回来,还能看到他在书房处理邮件,手边放着一杯为她温着的牛奶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 他通常会问。
“还好,就是有点分裂。” 林晚揉着太阳穴,苦笑,“上午还在对记者微笑,说苏婷如何走出困境,下午就在围读会上体验赵晓芸的绝望。脑子需要分好几个区。”
“能切换过来,就是本事。” 陆景琛将牛奶递给她,“家里没事,笑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画,说要送给‘上班很辛苦的妈妈’。明恪今天试图自己站起来,没成功,有点生气。”
这些家常的、琐碎的温暖,是林晚在高压宣传和深度围读之间,最重要的缓冲和慰藉。她知道,如果不是陆景琛和全家人在后方稳住一切,她不可能如此心无旁骛地在前线冲刺。
宣传期进入第三周,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出现了。一家颇有影响力的八卦媒体突然发布了一篇所谓“独家爆料”,称林晚能拿下《春日迟迟》女一号并迅速获得名导陈墨新电影青睐,并非全靠实力,而是其富豪丈夫陆景琛背后资本运作的结果。文章含沙射影,暗示资源交换,甚至影射林晚与导演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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