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永希按了门铃，门开了，一个女人站在门口，三十出头，穿着一件家居服，头发随便扎着，手里拿着一个奶瓶。
“林志豪在吗？”永希亮出证件。
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。“他……他在里面。怎么了？”
“警察，找他问点事。”
女人侧身让开，四个人走进去。客厅里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，正在看手机。他三十五岁左右，瘦削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，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。看到警察进来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。
“林志豪？”姚学琛走过去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。”
林志豪的脸色白了。他的手开始发抖，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在网上买了电池、电线、电路板、定时器。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？”
林志豪的嘴唇在发抖。“做……做实验用的。”
“做实验？你在家里做炸弹实验？”
“我没有做炸弹！”
“那你做的什么东西？”
林志豪不说话了。他的额头开始冒汗，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姚学琛往他面前走了一步。“林志豪，你父亲林永强被刘志强举报贪污。刘志强每天早上去荃湾公园坐同一把长椅。你做了一个简易炸弹，放在那把长椅下面，定时后天下午爆炸。你以为天衣无缝，但炸弹被发现了，零件上的指纹、网上的购买记录、你家的监控——每一样都能把你和你父亲联系起来。”
林志豪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不是我……是我爸让我做的。他说那个人要害他，让我做个东西吓唬吓唬他。”
“吓唬？定时炸弹是吓唬？”
“我爸说不会爆炸的，就是吓唬一下。”
“你相信？你一个电子工程师，不知道那些电池和电线的威力？”
林志豪低下头，双手捂着脸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这时，卧室的门开了，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的皱纹很深，但眼神很锐利。他看着客厅里的警察，表情平静。
“是我让志豪做的。”林永强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刘志强到处举报我，说我贪污。我没有贪污，工程款每一笔都有记录。他毁了我的名声，让我在退休后不得安宁。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。”
“用炸弹吓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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