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,如果他想的话,甚至可以每一轮都三个区域全押。
对手由于只能押两个区域,便有三分之一的概率猜错,失去器官。
“不,没有这么简单……”杨清义的目光落在第一条规则上:
【每位玩家开局持有十枚筹码】【所有筹码、棋子均为一次性道具】……
筹码是有限的,如果盲目地选择全押,不出四个回合就会耗尽所有筹码,第五个回合之后便是慢性死亡。
要想取得胜机,必须要赌,必须尽可能将更多的筹码留到后面的回合。对于先出棋者来说,最理智的做法其实是每轮押注两个区域。
对手如果求稳,也会跟着消耗两枚筹码;对手如果想省下筹码,就需要赌二分之一的猜错概率。
“这个游戏太看运气了,不过……我似乎有必胜策略?”杨清义向上摊开手掌,掌心那道被水果刀划出来的伤痕还在流血,他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他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料,在手掌上缠了几圈,继续分析下去:
“只要戚白每轮都消耗两枚筹码,那么在第五回合后,他身上的筹码就会告罄,第六回合就是我的回合了。
“我只需要在前面五回合保留下一枚筹码,再在第六回合出心棋,他就必死无疑……不过以他的智慧,一定也能想到这点,具体策略还得看第一回合……”
【第一回合开始,请持有红色筹码的玩家将棋子放上棋盘。】
播报声响起,杨清义深吸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方桌对面的青年,试图从后者的神情中看出端倪。
“戚白”没有看他,自顾自将手伸到口袋里摸索了一番,在摸出一枚糖果后面露嫌弃之色,转头看向门口:“喂,可以来点瓜子吗?这样干坐着下棋很没意思欸。”
自然不会有人搭理他。
“戚白”也意识到了这点,状似失望地叹了口气,将头转回来,伸手在抽屉中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从杨清义这个角度,根本看不清他究竟动了哪枚棋子,只听播报声再度念道:
【棋子已放上棋盘,请持有红色筹码的玩家在一分钟内完成押注。】
“戚白”用两指夹起两枚红色的筹码,向前倾身,执筹码的右手分别在【心】和【手足】上停留,用拇指拨下一枚筹码投入其中。
“啪、啪”的两声在寂静中格外鲜明,足以引发人类心底里患得患失的恐惧,杨清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便连播报声都好似被衬得模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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