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同时刺激多个穴位形成“针阵”的高难度题目。
这一场,真正开始拉开差距。不少参赛者在前两场表现尚可,但到了实操的针术,便显得力不从心,或认穴不准,或力道不均,或速度太慢,纷纷被淘汰。
卫尘手持金针,稳如泰山。他并未动用“天衍诀”真气,仅凭自身对人体穴位的深刻理解和精妙手法,便轻松完成了一道道题目,认穴之准,下针之稳,速度之快,引得旁观者阵阵低呼。甚至连几位担任评委的太医宿老,也频频点头。
林清源同样表现出色,其家传“回春针法”轻盈灵动,如行云流水,颇具观赏性,效果也极佳。冷月婵的针法则如其人,清冷精准,每一针都干脆利落,带着一股寒气,但铜人反应却丝毫不差。阿史那贺鲁的针法大开大合,力道刚猛,甚至有时会用上特殊手法,如“透天凉”、“烧山火”等,风格迥异于中原,但也顺利过关。玄微子则再次展示了他“诡异”的一面,他并不直接刺穴,而是先念咒画符,然后将符纸贴在金针上,再刺入穴位,铜人居然也有反应,看得众人目瞪口呆,不知是真是假。
最终,针术比试结束,又有十余人被淘汰。剩下三十余人,进入第四场“方论”。
“方论”考验的是医理和辨证论治的能力。由太医院给出数个复杂的“病案”(模拟或真实病例),参赛者需根据病案描述,分析病因病机,拟定治则治法,并开具详细方剂,阐述方义。这需要深厚的理论功底和临床思维。
卫尘在“方论”上再次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渊博和敏锐。他不仅对《内经》、《伤寒》、《金匮》等经典典籍信手拈来,更能结合实际情况,灵活变通,所开方剂,君臣佐使严谨,又常有意想不到的巧妙配伍,令评委们眼前一亮。尤其是其中一个关于“湿热疫毒内陷营血”的急症案例,卫尘提出的“清营凉血、透热转气”之法,以及所用的“清营汤”加减,思路清晰,用药大胆而精准,得到了徐渭等几位评委的高度评价。
林清源的“方论”则显得中规中矩,但功底扎实,用药平稳,颇得“稳健派”评委的赏识。冷月婵的方子则带着鲜明的“药王谷”特色,擅长使用一些北地特有的、药性峻猛的药材,思路奇诡,但理论上能自圆其说。阿史那贺鲁的“方论”则融合了西域巫医和中原医理,提出了不少以毒攻毒、以外治内的奇特方法,争议较大,但也不乏可取之处。玄微子……他的“方论”几乎就是“符水咒语”大全,被几位正统医家评委毫不客气地打了低分,但他依旧嬉皮笑脸,浑不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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