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等字眼,并与一些星象图、地形草图相互印证。那些草图,虽然线条简单,但勾勒出的山川地势,与阿史那贺鲁手中的羊皮卷、扎西的地图残片,乃至朝廷秘藏的昆仑山势图,都有惊人的吻合之处,甚至提供了更详细的局部细节,比如某条冰川裂隙的走向、某个山谷中特殊的地热泉眼位置、某处岩壁上可能存在的隐蔽标记。
而那些矿石样本、植物标本和奇特小物件,阿史那贺鲁仔细辨认后,神情越来越凝重。矿石样本中,有几种他认得,是昆仑山脉深处才可能出产的稀有矿物,其中一种名为“寒玉髓”,触手生温,是制作某些特殊药引或器物的材料。植物标本里,有一种紫茎黑叶的干草,他从未见过,但叶婉容在笔记中标注为“龙涎草(疑似)”,旁边小字注解说此草性极寒,生于极阴之地,伴生于某种特殊玉石旁,是配制数种解毒、吊命奇方的主药之一,极为罕见。至于那些金属和骨制小物件,破损严重,但残留的纹饰风格,与卫尘手中的戒指、沈万三的玉器碎片、以及扎西描述的岩壁符号,风格高度统一,显然是同一文明体系的遗物。
“这……这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所能涉猎,更非短期兴趣可积累!”阿史那贺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,“叶夫人她……她绝非寻常人!她对昆仑、对上古之秘的了解,远超当今世上绝大多数所谓的博学之士!她收集这些,绝非偶然,更像是有目的、有体系的探寻!”
柳如烟拿起一本封面空白、纸张泛黄的手札,翻开后,发现里面并非系统记录,而更像是零散的日记、随笔和加密的符号。前面的内容多是婚后生活点滴,思念故乡,以及对幼年卫尘的疼爱描述,温馨而略带哀愁。但翻到大约三分之二处,笔迹开始变得急促、潦草,甚至有些字句被涂改或撕去。夹杂在日常生活记录中的,开始出现一些意义不明的短句和符号:
“又梦见了……那座门……冰与火之歌……”
“父亲(叶承宗?)来信,警告勿再深究……恐惹来不祥。”
“尘儿周岁,抓周竟握住那枚指环(此处“指环”二字被重重圈出)……是宿命?还是……”
“今日见到(墨迹污损,难以辨认)……他(她?)也知‘暗月’?难道当年……”
“扎西(这个名字出现了!)托人带回消息……‘雪狼泣月,冰门自开’……与古卷记载吻合……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“我必须再去一次……为了尘儿……也为了……真相……”
“东西已托付可靠之人(墨迹再次污损)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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