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二房上下,人心惶惶。卫晖几次想要硬闯,皆被“血煞卫”毫不客气地拦下。其母张氏哭哭啼啼,四处托人递话,但往日交好的夫人,此刻都避之不及。
雷霆手段,软禁令下。卫国公府,这个看似平静的庞然大物,内部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清洗与对峙。而风暴的中心,听雨轩内,卫尘在柳如烟的调理下,气色一日好过一日。他每日按照柳如烟传授的导引法门行气,辅以药浴针灸,虽然依旧无法凝聚内力,但能感觉到体内那常年淤塞的经脉,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,气血运行也畅快了些许。
阿史那贺鲁和柳如烟则几乎足不出户,整日待在特设的丹房和书房内,一个研读总纲,推演补全方案的每一个细节;一个尝试炼制“小阴阳造化丹”,虽屡有失败,但对丹火的控制、药材的提纯融合,理解日益精深。
玄七则如幽灵般,在府内府外奔走,与“靖暗司”的秘密信使接头,接收各方情报,调整寻药计划,同时严密监控着京城内外的风吹草动。
看似被“软禁”的卫尘,实则如同蛛网的中心,无数的信息汇聚而来,又化作一道道指令悄然发出。他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“暗月”绝不会坐以待毙,二房也绝不会甘心被软禁。更大的风波,还在后面。
数日后,一个深夜,玄七再次带来了紧急消息。
“江南传来密报,我们追踪那位药材商的人,在苏杭一带失去了他的踪迹。但‘靖暗司’在江南的暗桩发现,近期有多股身份不明的江湖人士,在太湖附近聚集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其中,有人疑似使用过虫笛。”
虫笛!“暗月”的毒叟!
“另外,”玄七声音更低,“二爷院中,今日有一名负责采买的管事,试图借外出之机传递消息,被我们的人截获。消息是传给西城一家绸缎庄的掌柜,内容是用暗语书写,正在破译。但那管事,在押送途中……咬碎了牙齿中的毒囊,自尽了。”
卫尘目光一凝。消息传递,死士,毒囊……二房卫宏,恐怕牵扯的,比想象中更深。
“加派人手,盯死那家绸缎庄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卫尘沉声下令,“另外,让我们在江南的人,重点查太湖一带。看看‘暗月’在找什么。还有,提醒林镖头,他那边与江南的联络,要加倍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玄七退下后,卫尘走到窗前,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,眼神幽深。软禁令,能暂时将他保护起来,但无法隔绝所有的暗箭。二房这条线,必须尽快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