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击,尤其是二子卫明的背叛和昨夜的内乱,对这位老人的打击是巨大的。他强撑着,是为了家族,也是为了自己这个孙儿。如今,这根支柱,也需要休息了。
“我去看看祖父。”卫尘挣扎着要下床。
“世子,您伤势未愈,且老公爷刚睡下……”阿史那贺鲁劝阻。
“无妨,我就在外间看看。”卫尘坚持。在玄七的搀扶下,他来到卫铮居住的“松鹤堂”外间。
卫铮果然已经睡下,但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也紧紧蹙着,脸上透着深深的倦容和病态的苍白,呼吸略显粗重。床边侍立着老管家福伯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“福伯,祖父他……”卫尘低声问。
“世子……”福伯看到卫尘,声音哽咽,“老爷他……大夫说,是心血耗竭,郁结于胸,需安心静养,不可再动气操劳。可是……可是府中如今……”
“府中之事,有我。”卫尘沉声道,看着祖父苍老疲惫的睡颜,心中酸楚,但更多的是责任和坚定。“让祖父好生休息,外面一切,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福伯含泪点头。
离开松鹤堂,卫尘对玄七道:“传我令,封锁祖父病重的消息,对外只言祖父偶感风寒,需静养。府中一应事务,暂由我处理。请韩统领、苏老将军、柳院使、冯公公、洛大人,以及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,明日巳时,来松涛厅议事。”
“是。”玄七领命而去。
回到听雨轩,卫尘坐在柳如烟床边,握着她的手,默默出神。柳如烟的手指动了动,似乎有所感应。阿史那贺鲁说,她最迟明晨便可醒来。等她醒来,看到这内忧外患、祖父病倒的局面,又会如何?她身上的担子,本不该这么重。
次日巳时,松涛厅。
厅内气氛肃穆。卫尘坐在主位下首,面色仍有些苍白,但腰背挺直,眼神清明。主位空着,象征着老家主卫铮的缺席。
左侧坐着苏定方、柳文柏、冯保、洛惊鸿。苏定方面沉如水,柳文柏眉头微蹙,冯保眼观鼻鼻观心,洛惊鸿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。右侧则是卫氏族中几位辈分高、有威望的长辈,以及暂时代理府中事务的几位大管事。韩厉身上缠着绷带,但坚持站在卫尘身后,如同铁塔。
“昨夜之事,想必诸位已知晓。”卫尘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‘暗月’贼心不死,勾结内奸,夜袭我府,幸得诸位鼎力相助,将士用命,方能击退强敌,肃清内乱。卫尘在此,谢过诸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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