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,但尚算平和。
但很快,焦点便有意无意地,开始向卫尘身上转移。
“听闻卫世子,曾以奇术救治柳院使之女,解‘腐心蚀骨散’之剧毒,不知所用何法?此毒据老朽所知,乃天下奇毒,无药可解。世子莫非得了上古医道真传?”提问的是“回春堂”的陈松年,他捻着胡须,目光灼灼地盯着卫尘,问题看似请教,实则尖锐。直接将“上古医道真传”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,既是试探,也是将卫尘置于众目睽睽之下。
堂内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卫尘身上。柳如烟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。柳文柏眉头微蹙,但并未出声。孙邈、华济世、孙十常三位泰斗,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。
卫尘起身,不慌不忙,向陈松年及诸位评委行了一礼,然后平静答道:“陈老前辈所言不错,‘腐心蚀骨散’确是天下奇毒,寻常药物难解。晚辈侥幸,偶得一上古残方记载,以‘枯木逢春’之法,辅以冰魄寒泉等物,激发伤者自身生机,抗衡剧毒,方侥幸成功。此法凶险,对施术者及伤者要求极高,且需天时地利,难以复制。晚辈亦是机缘巧合,不敢居功,更不敢妄言得上古真传,只是恰逢其会罢了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使用了古法,又强调其特殊性和偶然性,将“上古真传”这个话题轻轻带过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哦?‘枯木逢春’之法?老夫行医一甲子,倒是在某本古籍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,据说乃上古神农氏所传秘法,可激发人体极限潜能,有起死回生之效。可惜早已失传。想不到卫世子竟能得之,并成功施用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陈松年语气依旧平淡,但话语中的探究和质疑意味更浓了。
“陈老过誉。晚辈也是误打误撞,险死还生,其中细节,涉及伤者隐私及师门禁忌,不便详述,还请见谅。”卫尘再次行礼,将话题堵死。搬出“师门禁忌”和“伤者隐私”,合情合理,让人无法继续逼问。
陈松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也不好再追问,只是淡淡道:“既如此,是老朽唐突了。”
这时,太医院左院判李时中开口了,他看向卫尘,语气严肃:“卫世子,你非医家正统出身,年岁尚轻,却得陛下恩旨,参与此次内部评审。本官有一问,还望世子如实回答。医者,性命所系,责任重大。若遇一病患,其症罕见,古籍无载,众医束手,而你有法可试,但此法风险极高,十不存一,你用是不用?”
这个问题,比陈松年的更刁钻,直指医者核心的伦理与抉择困境,也是在考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