邈院使。有圣旨和三位泰斗的支持,太医院那些暗中使绊子的人,也不敢做得太过分,只能不情不愿地拨付部分。
短短半月,“奇症研治所”的架子,竟然被他硬生生搭了起来。虽然简陋,但五脏俱全,更重要的是,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,没有太多太医院的旧势力渗透。
其次,是对那位“渐冻症”老者的后续治疗。卫尘每隔三日,便去为其针灸一次,辅以自己根据《神农医武总纲》和此世药典改良的“滋髓通络方”内服。老者的病情,在第一次针灸取得突破性进展后,进入了缓慢但稳定的恢复期。肌张力进一步降低,手指的自主活动次数和幅度有所增加,吞咽和呼吸功能也有改善。虽然距离生活自理还很遥远,但相比之前只能等死的状态,已是天壤之别。
卫尘将每一次治疗的过程、用药、患者的反应变化,都做了详细记录。这些记录,不仅是珍贵的医疗资料,也是应对质疑、证明疗效的铁证。威廉姆斯爵士等人,几乎每隔几天就来“奇症研治所”拜访一次,观察记录老者的病情变化。从最初的不信、质疑,到后来的将信将疑、震惊不已,再到现在的狂热研究、追根问底,他们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虽然他们依旧无法用西医理论解释“真气”和“针灸”的原理,但患者实实在在的改善,让他们不得不承认,这种东方古老的医术,在治疗某些疾病上,或许真的有其独到之处。他们开始如饥似渴地向卫尘请教中医理论,虽然很多概念他们难以理解,但至少态度变得谦逊了许多。
卫尘也乐得与他们交流。他需要了解这个时代西洋医学的发展水平,同时也希望通过这些西洋医者,将中医的一些理念和方法传播出去。当然,核心的《神农诀》真气修炼法门,他是绝不会外传的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是筹备下月的国际医学交流大会。这是皇帝交给他的重任,也是他向世界展示中医,同时也是为自己、为大夏争取更多资源和话语权的绝佳机会。届时,不仅有大夏的医者,还会有来自西方诸国、乃至周边其他国家的医学代表。其重要性,不言而喻。
卫尘知道,这次大会,绝不仅仅是学术交流那么简单。它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是东西方医学体系、乃至文明自信的碰撞。他作为大夏的“国手”、“国士”,必然被推上风口浪尖。那些西洋医者,尤其是像威廉姆斯爵士这样原本带着优越感而来的人,绝不会轻易服输。他们必定会准备难题,发起挑战。
而国内,陈松年、南宫文轩,乃至其他嫉妒、敌视他的势力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