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已有定论。老夫与明轩此来,一是奉旨听用,协助卫国士筹备大会事宜;二来,也是想亲眼见识一下卫国士妙手回春的医术,尤其是那‘以气御针’的绝技。还望卫国士不藏私,指点一二。”他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,是来“监督”和“摸底”的。
“刘院判言重了。卫某年轻学浅,些许微末伎俩,不值一提。倒是太医院底蕴深厚,诸位前辈医术精湛,卫某正想向刘院判多多请教。”卫尘虚与委蛇,同时暗中观察陈明轩。陈明轩摇着扇子,东张西望,似乎对厅内的摆设很感兴趣,但卫尘注意到,他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扫过厅内的通风口、水壶、以及仆役端上来的茶点,显然是在观察环境。
“卫国士过谦了。”刘仲景捋了捋胡须,话锋一转,“听闻卫国士最近在搜集一些罕见药材,甚至有些……嗯,颇为偏门的毒草。不知是为何种病症准备?太医院库藏丰富,或可相助。”
试探来了。卫尘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不瞒刘院判,卫某接手的几位病患,病情古怪,常规药石效果不佳,故想另辟蹊径,尝试一些古籍中记载的偏方。其中有些药材确实罕见,甚至……有些毒性。不过卫某自有分寸,定会小心使用,绝不会危及病患。”
“哦?不知是何种怪病,竟需用到毒草?”陈明轩忽然插嘴,摇着扇子,故作好奇地问,“晚辈对毒理也略有涉猎,或许能帮卫国士参详参详?”
“陈公子也对毒理有兴趣?”卫尘看向陈明轩,目光平静。
“家学渊源罢了。”陈明轩笑道,“我陈家世代太医,对药理、毒理自然都要懂一些。尤其是这毒理,用好了是以毒攻毒,用不好便是害人性命,最是考较功夫。不知卫国士用的是哪几味毒草?剂量几何?如何配伍?可需晚辈帮着把把关?毕竟,用毒一道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啊。”他语气轻松,但话里藏针,既是炫耀,也是进一步的试探和挑衅。
卫尘心中明镜似的,陈明轩这是在借机炫耀自己的毒术,同时试探自己对毒物的了解程度,甚至可能想套出自己用了哪些“毒草”,来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在研究克制他那些毒物的方法。
“陈公子有心了。”卫尘淡淡道,“不过是些古籍记载的寻常毒草,如断肠草、雷公藤、砒霜之类,剂量配伍,古籍中自有记载,卫某依方而行即可,不敢劳烦陈公子。”
“断肠草?雷公藤?”陈明轩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卫国士,不是晚辈夸口,这些寻常毒物,毒性虽烈,但解法也相对固定,算不得什么。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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