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仲景虽然捡回一条命,但仍在昏迷之中,体内余毒未清,需要持续治疗和观察。卫尘留下了详细的医嘱和药方,安排了可靠人手看护。至于那张带毒的纸条和点心,卫尘小心地收集了残留的荧光粉末和点心碎屑,准备进一步分析。陈明轩的挑衅和威胁,他记下了,但现在更重要的是,阻止“神之血”计划。
深夜,影七的第三封密信到了。信上说,陈明轩在傍晚时分确实回了陈府,但只停留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匆匆离开,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子,乘坐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马车,再次出城,回到了白云观。他进入白云观后,观内气氛明显紧张起来,暗哨增加了数倍,那个独立小院更是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影七冒险抵近观察,隐约听到院内传出激烈的争吵声,似乎是陈明轩和那个道袍老者在争执。
“时机差不多了。”卫尘看完密信,对柳如烟道,“陈明轩携带重要物品(很可能是‘神之血’成品或半成品)回到白云观,与同党争执,说明他们内部可能因为昨夜失手、刘仲景中毒未死、以及外部压力而产生了分歧。这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。通知影七,可以开始下一步了。”
“锦衣卫和突厥人那边……”柳如烟问。
“消息应该已经递到了。骆指挥使不是庸人,阿史那贺鲁王子更是精明,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们只需提供准确的位置和证据,剩下的事情,交给他们。我们现在的任务是,盯死白云观,防止陈明轩等人狗急跳墙,销毁证据或携带‘神之血’潜逃。”卫尘目光锐利,“另外,研治所加强戒备,防止他们再次偷袭,或者对刘仲景不利。我去会会陈松年。”
“陈松年?现在去找他?”柳如烟一惊。
“对,现在。”卫尘冷笑,“他侄子在我研治所中毒,命悬一线,我这个研治所主事,于情于理,都该去‘禀报’一声,顺便问问,他府上送来的点心和那个‘小道士’,是怎么回事。”
陈松年的府邸距离研治所不远,卫尘只带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伙计,乘马车前往。夜色已深,陈府大门紧闭,但门房听说是卫国士深夜到访,不敢怠慢,连忙通报。不多时,陈松年亲自迎了出来,他穿着常服,头发有些凌乱,似乎刚从床上起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疲惫。
“卫国士?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可是研治所有事?”陈松年将卫尘引入花厅,屏退左右,这才问道,语气带着关切。
卫尘仔细打量着陈松年。这位太医院院使,此刻看起来确实有些焦虑和疲惫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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