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上古巫蛊炼毒之术,他们还收集了大量早已失传或被视为邪术的毒经、药典、方剂。其中不乏记载着利用罕见动植物、矿物乃至人体炼制奇毒、蛊虫、以及进行诡异人体改造的秘法。这些传承大多来自苗疆、西南夷地、西域乃至更遥远的海外,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先秦乃至更早的巫祝时代。陈明轩的毒术,玄冥子的炼丹(实为炼毒)术,其根基皆源于此。他们并非简单的继承,而是用某种类似西洋“科学”的方法(陈明轩显然接触过西方医学和早期生物学思想),对这些古老传承进行“改良”、“优化”,试图剔除其中玄之又玄的仪式部分,提取出“可控”、“可重复”的核心技术,并与“基因”、“血脉”等概念结合,从而创造出“神之血”这样的东西。
其次是“巫”、“蛊”、“咒”、“符”等涉及神秘学的传承。在缴获的物品中,有大量记载着诡异仪式、符文、咒语、以及培养、控制各种奇特蛊虫方法的竹简、骨片、兽皮甚至人皮卷。这些传承大多与远古的萨满、巫祝、祭祀有关,充满了血腥、野蛮和非理性的色彩。“暗月”组织似乎对如何利用这些神秘力量来“控制”、“影响”甚至“改造”人的精神和肉体,有着病态的兴趣。陈明轩那能控制“神之血”感染者的骨哨,其原理很可能就借鉴了某种古老的“音蛊”或“咒术”。
第三类是“机关”、“数术”、“天文”、“地理”等“实学”传承。这部分传承相对“正常”一些,但也包含了大量被视为“奇技淫巧”或“帝王秘学”的内容,如精巧的机关陷阱、失传的冶炼锻造技术、观测天象预知吉凶的方法、探寻地脉龙气的风水术等。“暗月”组织搜罗这些,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兴趣。从一些笔记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测,他们似乎在寻找、甚至试图修复、重建某些古老的、具有特殊功能的“遗迹”或“阵法”。草原深处那个“神殿”,很可能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
第四类,也是数量最多、最让卫尘感到心惊的一类——关于“长生”、“成仙”、“飞升”、“不朽”的各类传说、古籍和“秘法”。从上古方士的炼丹术,到道家的内丹术,从释家的舍利子传说,到民间流传的种种怪诞长生法门,甚至还有一些来自异域的、关于“永恒生命”、“神之血脉”的记载,都被“暗月”组织不择手段地搜集、研究。他们似乎坚信,在华夏(乃至世界)古老的传承中,隐藏着突破生命极限、甚至达到“神”之境界的秘密。而“神之血”,或许就是他们找到的、或者自以为找到的“钥匙”之一。
“他们就像一群贪婪的鬣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