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符号。若老夫所记不差,这几个字的大意是……‘朔月之主,永夜之君’。”
“朔月之主?永夜之君?”卫尘念着这几个字,心中凛然。这称号,充满了不祥与统治的意味。“暗月”组织的首领,自称“朔月之主”或“永夜之君”?这与其组织的名称“暗月”倒是相符。
“这令牌的原主人,那名被击毙的首领,是何模样?可还有其他遗物或线索?”卫尘追问。
阿史那贺鲁回忆道:“据父汗所言,那伙人人数不多,但个个身手诡异,不似中原武功,也不像草原常见的路数,而且极为悍不畏死。被击毙的那名首领,身形高大,脸上带着一副狰狞的青铜面具,看不清面目。他使用的武器是一柄弯弯曲曲的黑色短杖,杖头镶嵌着一颗会发出幽幽绿光的宝石,挥动时有毒雾弥漫,我父汗的十几名亲卫,就是吸入毒雾,顷刻间化为脓血而亡。父汗也是凭借先祖传下的宝刀和一身神力,趁其不备,才将其斩杀。其尸身……也十分诡异,死后竟迅速干瘪腐朽,化为飞灰,只留下这枚令牌和那柄黑色短杖。短杖后来也被父汗封存,但前些年王庭一次失窃,短杖不翼而飞,只有这令牌还在。”
“黑色短杖,毒雾,尸身化灰……”卫尘将这些特征记下,这显然是非常高明的毒功和邪术。“那伙神秘人闯入圣山禁地,目的是什么?”
阿史那贺鲁脸上露出凝重之色:“圣山是我突厥部族祭天祭祖的圣地,也是历代可汗的埋骨之所。传闻圣山之下,隐藏着先祖留下的一处古老遗迹,与草原的兴衰气运有关。但那只是传说,具体是什么,历代可汗口口相传,外人不得而知。那伙人闯入禁地,似乎是想寻找什么,或者开启什么。父汗当时正值壮年,武功鼎盛,亲自带人将其击退,但那一战也折损了不少精锐。事后清查,他们似乎并未得逞,但也破坏了禁地外围的一些古老石刻和祭祀器物。”
圣山禁地,古老遗迹……卫尘心中一动,将阿史那贺鲁所说的圣山位置,与地图上标注的“戊一(白骨荒原)”区域进行对比。虽然不完全重合,但相隔不远,同属于草原人迹罕至的禁区。两者之间,是否存在联系?难道“暗月”组织在草原深处的据点,与突厥的圣山禁地有关?他们二十年前就曾试图闯入,是否意味着,他们寻找那个“神殿”或者“遗迹”,已经筹划了至少二十年?
“王子殿下,关于‘暗月’组织的首领,也就是这个‘朔月之主’,贵部可还有其他线索?哪怕是传说、流言也好。”卫尘问道。
阿史那贺鲁沉吟片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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