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上过学的朋友,聊天时无意中提了一句,说当时学校里有点印象。我也希望是误会,但……”他看向李秀兰,“小姨,西克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大学时压力大,或者……看过心理医生之类的事?”
李秀兰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贝西克从未详细说过此事,只含糊提过“找老师聊过天”。心理咨询,在长辈尤其是小地方长辈的认知里,几乎等同于“心理有病”、“精神问题”,是极不光彩且需要隐瞒的大事。
“没有,他没说过。”李秀兰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那可能真是误会,或者是别的同学。”李明浩立刻做出让步的姿态,但随即又补充道,“不过,小姨,姨父,你们还是得多关心西克现在的状态。他这种工作,天天对着电脑,不跟人打交道,长期下来,对人的心理状态肯定有影响。我单位有个年轻同事,也是整天自己琢磨事情,后来就查出来中度抑郁,工作都停了。咱们得防患于未然啊。”
他将“大学可能的咨询”与“现在的工作生活方式”以及“抑郁症”的危险案例联系起来,完成了初步的因果建构和风险暗示。
证据的“无意”展示与二次发酵
聚餐结束后,李明浩并没有立刻离开。他主动帮忙收拾,并“恰好”与几位关系较近的平辈亲戚(包括一位堂姐和一位表弟)在客厅喝茶闲聊。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回到贝西克身上。
“浩哥,你刚才说西克哥大学时看过心理医生,真的假的?”年轻的表弟好奇又带着一丝猎奇心理问道。
李明浩叹了口气,拿出手机,假装翻找,实际上早就准备好了截图。“我也是听说的,不过……你看这个。”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表弟和堂姐,上面正是那份匿名知乎回答的截图。关键信息(描述细节如城市、大学、症状、咨询中心)清晰可见,回答者的ID和头像打了**,但回答内容足以让熟悉贝西克情况的人产生联想。
“这……是西克哥写的?”堂姐惊讶地捂住嘴。
“ID匿名的,不好说百分百。”李明浩收起手机,语气沉重,“但描述的情况,时间、地点、症状,都太像了。而且你们想,西克现在的样子,是不是跟这里面说的‘在人群中能量耗尽’、‘厌恶浅层社交’很像?我担心,这不是简单的性格内向,可能那时候就有苗头,现在这种封闭的工作生活环境,会不会让问题更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留下的空白足以让听者自行填充最坏的想象。堂姐和表弟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,既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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