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她的。这是为以后少麻烦。
“我知道这些话难听,在别人看来可能觉得我疯了、自私、不像过日子的人。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情况。我这样的人,勉强找个‘正常’姑娘,过不了几天就得鸡飞狗跳,害人害己。所以,你们以后再接到电话,就这么跟人家说。原话告诉他们也行。就说这是我的原话,一条不能少,一条不能改。同意的再说,不同意的,谢谢他们好意,但别浪费彼此时间。”
“你们也不用劝我,劝也没用。我就是这么个人,这么多年你们也看到了。我宁愿单着一辈子,也绝不凑合。这些电话对你们是骚扰,对我更是。用这些条件去回,能挡掉99%的人。剩下那1%,或许还有一丁点可能聊聊。但你们别抱希望,我更是没有。”
这次沟通,是贝西克试图将自身系统的核心规则,以最直白甚至粗粝的方式,嵌入到父母所面对的传统社会信息流中。他将“条件”从社会化的、正向的、用于“择优”的清单,转变为个人化的、排除性的、用于“避坑”的过滤器。核心目的不是找到,而是高效排除。
父母系统的冲击与初步适应
李秀兰和贝刚听完,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和沉默。这套“条件”彻底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认知。不要求工作好、不要求性格开朗、不要求家庭助力,反而要求“不爱社交”、“不管钱”、“别打扰工作”、“接受财产分开”……这哪里是找媳妇,这听起来简直是找“合租的陌生人”,而且条件还无比苛刻。
李秀兰的第一反应是痛心和不理解:“你这哪是找对象啊……你这是要把人都吓跑啊!两个人过日子,哪能分这么清?哪能一点人情往来都不走?你这孩子……”
贝刚相对沉默,但眉头紧锁。他隐约觉得儿子说的“不互相拖累”有些道理,但这套做法实在太不近人情,传出去会被戳脊梁骨。
贝西克没有争论,只是平静地重复:“这就是我的条件。你们要么用这个去回绝别人,省得麻烦。要么继续接电话,但别指望我会有任何回应。我这边,只看符合这些条件的人,而且就算符合,也仅仅是获得了接触的资格,不等于能成。”
在接下来几天,面对依旧不绝于耳的说媒电话,疲惫不堪的李秀兰尝试着,用颤抖的、带着羞愧的语气,复述了儿子“苛刻”的条件之一二(如“不爱热闹”、“工作别打扰”、“钱各管各的”)。对方的反应通常是惊愕、难以置信、然后转为略带不满的干笑或敷衍。电话果然迅速减少了。很多人听完,便不再追问细节,客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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