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时没接上话。
贝西克继续道:“至于帮忙,指点。我的所有思考和能分享的东西,都写在我公开的文章里。表弟如果感兴趣,可以去看,去学。但我没有时间,也没有精力,去一对一指点任何人,包括亲戚。这不是针对谁,这是原则。我父母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太好,需要清净。以后关于我的任何事,请直接问我,不要再打扰他们。如果他们因为这些事情烦心,影响了健康,我会非常为难。我想,大姑您也不希望看到这样,对吗?”
这番话,先是划清界限(隐私、底线),再表明原则(不私下指点),最后将父母健康作为软性“警告”和情感筹码抛出,逻辑清晰,态度明确,绵里藏针。
大姑在电话那头支吾了几声:“西克,大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就是关心你……”
“谢谢大姑关心。我很好,爸妈也很好,只要清净就好。”贝西克再次强调“清净”,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挂了。您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他没等大姑再说什么,直接结束了通话。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继续纠缠的余地。
他重新拨通母亲的电话(父亲可能还在应付大姑):“妈,以后任何亲戚上门,不论是谁,不论带什么礼物,说什么好话,一律用同样的说法回复:‘西克的事我们不管,也不清楚。你们要是为他好,就别来打扰我们,也别去打扰他。’ 如果对方纠缠,您和爸就直接回房间,或者出门。不必顾及面子。我们的平静生活,比任何面子都重要。”
李秀兰沉默了一下,声音似乎稳了些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就是……唉,都是亲戚,闹得太难看……”
“难看一时,清净长久。否则,他们会得寸进尺。今天是大姑,明天可能是二舅,后天可能是三叔。”贝西克语气坚决,“我们必须树立明确的边界。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,也是为了避免未来更大的麻烦和冲突。您和爸要统一口径,态度要一致,要硬气。”
“……好,妈听你的。”李秀兰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结束和母亲的通话,贝西克对一直保持连线的唐磊说:“直接压力已应对。大姑是第一个,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三叔、堂叔,或者其他利益心更重的亲戚,可能会采用更激烈或更隐蔽的方式。陈立伟的线上煽动,也需要关注。”
“你刚才跟你大姑说的,够直接,也够狠。”唐磊评价,“不过确实,不这样断不了他们的念想。但你就不怕他们在背后说你闲话?说你六亲不认,有钱了就看不起穷亲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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