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明他急了,没别的办法,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。您和爸记住,以后,贝强不是我三叔,只是一个试图利用亲情谋利的陌生人。对他的任何邀请、任何说辞,一律拒绝,不要给他开口的机会。如果他用强,或者纠缠不休,直接报警。”
“报……报警?”李秀兰吓了一跳,“那不至于吧?传出去多难看……”
“妈,难看一时,清净一世。他敢用亲情绑架,我们就敢用法律划清界限。这是最后的,也是最有效的手段。希望用不到,但您和爸心里要有这根弦。”贝西克语气坚定,“今天这事,是好事。它让您和爸彻底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脸。以后,再有类似的事,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任何让您和爸不舒服的要求,直接拒绝,不用顾忌任何人的面子。我们的面子,我们的安宁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传来父亲贝刚有些沙哑但沉稳的声音:“西克,你妈心软,我刚才已经说她了。你说得对,今天这事,是撕破脸了。也好,以后就不用假惺惺地来往了。什么家族基金,狗屁!就是想吸你的血!你放心,以后他们谁再敢来,我拿扫把赶出去!你妈要是再耳根子软,我连她一起说!”
“爸,您也消消气。为这种人不值得。”贝西克说,“您和我妈统一好口径,以后任何人问起我,问起投资,问起钱,就三句话:‘不知道’,‘不清楚’,‘别问了’。问急了,就说我身体不好,被他们气的,需要静养。把压力反弹回去。”
“身体不好?”贝刚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“嗯,这说法好。我看你三叔还怎么有脸逼!”
“对,就这么说。另外,妈,您平时和几个走得近、明事理的亲戚(比如我表姐)聊天时,可以‘无意’提一下,就说我因为网上的事压力很大,失眠,焦虑,医生让静养,最怕人打扰。三叔他们还这样,我真的很失望,很难过。话不用多说,点到为止。”贝西克教母亲如何打“悲情牌”和信息牌。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李秀兰似乎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“记住,我们是受害者,是他们的贪婪和无理取闹,影响了我的健康,破坏了家族和睦。舆论的高点,我们要站住。”贝西克最后总结,“从现在开始,贝强,以及今天在场附和他的那些人,不再是我们需要维持表面和睦的对象。维持距离,必要时强硬反击。我们的核心家庭,只有您,爸,和我。其他人,都是外人。”
结束和父母的通话,贝西克静坐了片刻。书房里只有机箱风扇的嗡嗡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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