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界面上,紧跟在陈立伟那段“语重心长”的文字后面。
发送完毕。
他退出群聊天界面,再次设置为免打扰。无视了瞬间可能爆发的@和追问。
“我靠!你发了个微笑脸???”唐磊的语音几乎是吼过来的,“这是什么意思?嘲讽?不屑?还是……同意?”
“无意义回应。”贝西克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,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任何有意义的回应,无论是解释、反驳、甚至道歉,都会落入他的逻辑陷阱,陷入无休止的纠缠。微笑脸,是万能回应。可以被解读为‘收到’、‘呵呵’、‘好笑’、‘知道了’、‘就这?’等任何一种含义,但又不代表任何一种具体态度。它不提供任何信息增量,不承接任何情绪,不给予任何反馈。是最高效的‘冷漠’。”
“……”唐磊在那头沉默了半晌,似乎在消化这个“微笑脸”背后冰冷的逻辑,“可是……他们能懂吗?他们只会觉得你在嘲讽,在挑衅!尤其是你三叔,他肯定要炸!”
“不需要他们懂。只需要他们知道,我看到了,并且,用这种方式,表达了‘无话可说’或‘不屑一顾’。贝强的悲情戏码,需要我的情绪反应(内疚、辩解、愤怒)来支撑。微笑脸抽走了所有情绪反应,让他的表演失去受力点,变得尴尬甚至可笑。”贝西克分析道,“至于解读为嘲讽或挑衅,那更好。这表明我的边界不可逾越,任何试图以亲情绑架我的行为,只会得到更彻底的疏离。这能进一步筛除那些摇摆的、试图和稀泥的亲戚。留下的,要么是真正明白事理保持距离的,要么是彻底对立的。系统处理起来更简单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彻底不打算在亲戚圈里做人了啊。”唐磊苦笑。
“我从未打算在‘亲戚圈’里扮演任何角色。系统的社交资源有限,必须集中分配给有价值、可信任的节点(如你,如少数真正理性的网友)。血缘关系,若非基于互相尊重和边界清晰,则是一种低效且高耗能的情感负债。系统目标是最优运行,不是维持虚假繁荣的亲族关系。”贝西克的语调,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,“贝强的行为,加速了这种低效连接的剥离过程。从系统角度看,是好事。”
“你爸妈那边呢?群里这么一闹,你三叔说不定又要去家里,或者打电话哭诉。”唐磊问。
“预案已启动。我父母现在很清楚他的面目。他们需要做的,是重复我之前提供的标准话术:‘西克的事我们管不了,他的态度就是我们的态度。你们有什么话,直接跟他说。我们老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