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红笔重重地写着“纪律!纪律!纪律!”;也有偶然盈利后的、小心翼翼的总结:“耐心等待,只在赔率足够时下注,错了就认。”
这些零散的、不成体系的记录,与后来那系统化的、数据翔实的五年交易记录相比,显得如此粗糙甚至幼稚。但它们就像种子,埋藏着“木头投资法”最原始的基因:对安全边际的本能追求,对情绪控制的早期意识,以及对“概率”和“赔率”这两个概念的模糊感知。
“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些。”贝西克合上笔记本,有些感慨。这些东西,他以为自己早就丢了,或者随着多次搬家不知所踪。
“嗨,我这人念旧,你知道的。”唐磊挠挠头,“你那会儿天天念叨这些,我觉得挺有意思,就帮你收着了。后来你投资越做越大,体系也越来越成熟,这些东西就更显得……嗯,有纪念意义?算是‘木神’的童年手稿?”
“什么‘木神’,别瞎叫。”贝西克失笑,但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旧物上。这些笔记,勾起了他许多几乎遗忘的细节:在昏暗的台灯下抄写经典,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对着K线图苦思冥想,为了一点小小的盈利欣喜若狂,也为一次愚蠢的亏损懊悔不已。那时的他,一无所有,只有一腔热情和几本被翻烂的书。
“看看也挺好。”贝西克说,“有时候走得太快,会忘了为什么出发。这些笔记提醒我,最初吸引我的,是投资本身蕴含的逻辑之美和复利奇迹,而不是其他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唐磊点头,“不过现在看这些,还真有点……恍如隔世的感觉。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在出租屋里啃书本、亏钱记笔记的毛头小子,现在成了搅动风云的‘木头’。”
“风云不是我搅动的,是市场本身。”贝西克纠正道,随即想了想,“把这些电子版,挑一些不涉及具体代码、不涉及敏感个人信息的,整理一下,找个时间,在我的实盘记录更新里,作为‘投资思考溯源’的附件发出去吧。不必刻意宣传,就作为资料补充。或许对一些想了解投资体系如何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朋友,有点参考价值。”
“行啊!这个主意好!”唐磊眼睛一亮,“让大家看看,‘木神’也不是天生就会投资,也是一步步学、一步步亏出来的。更有说服力,也更接地气!我这就去挑,把涉及具体股票和价格的都隐掉,只留思考过程和理念部分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唐磊仔细筛选、扫描、处理了部分早期的笔记和手稿,整理成一个PDF文件。为了增加可读性,他还给一些重点部分加了批注,说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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