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旁敲侧击打听贝西克的“怪毛病”有没有好转。现在,话题几乎清一色变成了:
“慧兰啊,西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!那事处理得多大气!有担当,像男子汉!”
“慧兰姐,西克现在有对象了没?哎呀,这么优秀的孩子,可得好好挑挑!我跟你说,我有个外甥女……”
“慧兰,我家那口子单位新分来个博士生,姑娘可优秀了,长得也俊,父母都是教授,书香门第!你看什么时候方便,让西克和人家年轻人见个面,认识认识?”
“慧兰啊,西克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你给透个底,我们也好帮着留意不是?”
甚至,以前一些因为听说贝西克“性格孤僻不好相处”而婉拒过刘慧兰试探的亲戚朋友,也拐弯抹角地重新提起话头,仿佛失忆了一般。
起初,刘慧兰还有些不适应,习惯性地用“孩子的事他自己做主,我也不懂”、“他忙,没时间考虑这些”来推脱。但听得多了,尤其是感受到那些话语背后,不再有过去的怜悯、好奇或隐隐的优越感,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羡慕、热络甚至讨好,刘慧兰的心态,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曾经,因为儿子的“古怪”和迟迟不解决个人问题,她在亲友圈里承受着无形的压力,甚至有些自卑,总觉得儿子虽然能赚钱,但“不像个正常人”,婚恋上是“老大难”。为此,她焦虑、催促,甚至病急乱投医。
现在,看着这些突然涌来的、条件一个比一个优越的“推荐”,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夸赞,刘慧兰忽然觉得,心头那块压了很久的大石,松动了,甚至被搬走了。她不再焦虑,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和从容。
“以前是我们着急,人家挑我们。现在嘛……”她私下对老伴贝建国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扬眉吐气的轻松,“是该好好看看,仔细挑挑了。咱们西克,配得上最好的。”
她不再急切地催促儿子相亲,也不再轻易答应那些介绍。面对热情的牵线,她学会了微笑着打太极:“哎呀,谢谢您费心。不过西克现在事业正关键,整天忙得不见人影,他自己的事,还得他自己拿主意。等他什么时候有想法了,我再跟他说。有好姑娘,您先帮着留意,等他有空了再说。”
这种从容,源于自信。她终于确信,自己的儿子,不仅事业成功,在处理人情世故、应对复杂局面时,同样优秀,甚至远超常人。这样的儿子,在婚恋市场上,不再是需要被“推销”甚至“将就”的“怪人”,而是拥有充分选择权的“稀缺资源”。她作为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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