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了就拒了呗。当初是我不愿意,现在人家不愿意,不是很正常吗?扯平了。”她拎着包,往自己房间走。
“扯平?”苏母跟在她身后,声音提高了些,“这能一样吗?当初是当初!那时候他不显山不露水,就一搞投资的,脾气还怪。现在不一样了!你看看他处理那事,多成熟,多有手段!网上都夸他!这叫什么?这叫潜力股爆发了!咱们现在是看到他的好了,想再接触接触,这有什么不对?他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他现在有得选。”苏蔓在房门口停下,转过身,看着母亲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尖锐,“妈,当初是我不对,是我眼光短浅,给人贴标签,话说得难听。现在人家出息了,看不上我了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市场规律而已。你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“我……”苏母被女儿噎了一下,但随即更气,“我这不是为你不值吗?多好的机会!当初要是成了……”
“当初没成。”苏蔓干脆地截断话头,推开房门,“没有当初。现在也没有机会。妈,这事过去了,别提了。我累了,想休息会儿。”说完,她走进房间,关上了门。
门内,苏蔓背靠着门板,静静站了一会儿。脸上的平静面具缓缓碎裂,露出底下复杂难言的真实情绪。
不甘心。
是的,不甘心。尽管她用“扯平了”、“市场规律”这样看似理性的话来应对母亲,试图说服自己,但心底那股细细密密、不断翻涌的酸涩与不甘,骗不了自己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妆容精致,衣着得体,三十二岁,保养得宜,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。招商局副科长,工作稳定体面,前途可期。家境优渥,父母健康。一直以来,她都是婚恋市场上的优质股,是被追逐、被羡慕的对象。她有自己的骄傲和标准,曾经,贝西克那样的男人,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,甚至是被她作为反面教材来定义的。
可现在,这个被她定义为“情感低保户”、“人形计算机”的男人,不仅用一次漂亮的危机处理刷新了公众认知,还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(在她看来),拒绝了她的主动示好。连再见一面、给个重新认识的机会都不肯。
“看法不太一样”?苏蔓在心里冷笑。多么冠冕堂皇又拒人千里的理由。这比直接说“我看不上你”更让人憋闷。因为它否定的不是她的个人条件,而是更深层次的、无法轻易改变的“内核”。仿佛在说:我们不是一路人,不必浪费时间。
她打开手机,手指无意识地滑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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