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、理性、甚至有些非人的内核。她们没有否定他的成功和能力,但将这种能力与他作为伴侣的特质彻底割裂开来,并明确指出后者是缺失的、危险的、不适合普通亲密关系的。
这让苏蔓不得不直面那个她一直在回避的问题:她到底在为什么不甘心?是为错过了一个“优质伴侣”而不甘,还是仅仅为错过了一个“众人追捧的符号”而不甘?是为自己当初的判断失误而后悔,还是为如今被这个“符号”拒绝而伤及自尊?
似乎,更多的是后者。她不甘的,或许并不是贝西克这个人(那个她曾认为“无法沟通”的人),而是“贝西克”这个如今被社会标上高价值、被众人称颂的“符号”。她无法接受,自己曾经弃之如敝屣的,如今成了别人趋之若鹜的。她无法接受,自己从“评判者”变成了“被淘汰者”。这种心理落差,才是她痛苦的根源。
“而且,”周婷看着苏蔓有些松动的表情,给出了最后一击,也是最现实的一击,“蔓蔓,咱们现实点。就算,我是说就算,你当初没看走眼,或者他现在变了,你们还有可能。但现实是什么?现实是他现在拒绝了,拒绝得干干净净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他现在的价值体系里,你已经被排除在外了,连备选都不是。你的‘回头’,在他那里没有任何价值,甚至可能引起反感。这种情况下,你再不甘心,再纠结,有什么用?除了折磨你自己,让他更看低你,没有任何意义。感情也好,关系也罢,最重要的是自尊和姿态。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琢磨他为什么拒绝你,或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而是接受这个结果,然后move on(向前看)。你苏蔓,要模样有模样,要工作有工作,要家世有家世,追你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开发区,何必在一个根本不适合你、也看不上你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,消耗情绪?”
周婷的话,现实而犀利,像一盆冰水,浇在苏蔓心头翻涌的不甘之火上。是啊,姿态。她现在的纠结、不甘、反复回想,本身就是一种低姿态的表现。在贝西克那套冷静的价值评估体系里,这种情绪化的“不甘心”,恐怕正是“低效能”、“不理性”的表现,只会进一步拉低她的得分。
她想起贝西克拒绝的理由——“看法不太一样”。现在想来,这或许不是托词,而是他真实的认知。在他的“看法”里,她可能就是那种会被情绪左右、纠结于无意义沉没成本、无法快速做出理性决策的“低效能个体”。所以,他连尝试都免了。
这个认知,比任何具体的批评都更让苏蔓感到一种冰冷的绝望。她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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