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脂率15%”。
当贝西克将这一数据,连同他那些图表、趋势线和归因分析,一如既往地、冷静地发布在社交媒体上时,他自己并未赋予其任何超出健康优化项目里程碑之外的意义。这只是一个系统输出的中间值,一个需要记录、分析并据此调整下一阶段输入参数的节点。他对评论区可能出现的理性探讨、不解好奇或简单嘲讽,都有预期,并将其视为无关紧要的数据噪声。
然而,在他庞大而关系网络复杂的亲戚圈中,这条动态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石头,再次激起了一圈圈性质截然不同的涟漪。只是这次,涟漪的形态与“格局事件”时已大不相同。
几个月前,当贝西克以雷霆手段处理陈立伟、设立家族基金、并展现出令人咋舌的舆论操控和商业手腕时,亲戚们的主流情绪是震惊、畏惧、以及不得不服的复杂心态。他们不敢再公开非议他的“冷漠”和“不近人情”,因为那些特质恰恰构成了他强大力量的组成部分。在绝对的实力和结果面前,传统的道德指责显得苍白无力。他们转而采用了一种保持距离的敬畏,甚至在私下议论时,也会不自觉地为贝西克的行为寻找“合理性”的解释——他那样做,虽然狠了点,但也是为了家族长远,或者说,生意场上就是如此。
然而,健康管理,尤其是贝西克这种极度数据化、系统化、目标明确到近乎偏执的健康管理,在亲戚们传统的生活认知框架里,属于另一个维度的事情。这件事,不直接涉及利益分配,不彰显社会地位,不产生直观的经济回报,甚至与“成功人士”的典型形象(应酬、忙碌、牺牲健康)有所出入。于是,那被压抑许久的、对贝西克“异类”特质的本能不适与难以理解,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、看似安全的宣泄口。
嘲讽,以一种更隐秘、更“生活化”、更带着“为你好”外衣的形式,重新浮现。只是这次,嘲讽的焦点从“人品格局”,转向了“生活方式”与“存在状态”本身。
最初的议论,始于几个较为活跃的亲戚在家族微信群(贝西克早已退群,刘慧兰仍在其中,但很少发言)里,看似不经意的转发和点评。
最先发难的是三姨,她转发了一篇标题为《过度健身危害大,当心“健身上瘾”也是一种病》的公众号文章,并@了刘慧兰:“慧兰啊,现在网上都说健身要适度,你看这文章里说的,太拼命了伤身体,还容易心理出问题。让西克别太较劲了,身体好就行,搞那些数据干嘛呀?”
紧接着,二舅妈也发了一条养生链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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