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,吃了药效果也不明显,人还没精神,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。几个亲戚七嘴八舌出主意,有的推荐偏方,有的说换种药试试,有的则感叹“人老了就这样,没办法”。
一直潜水的刘慧兰这时又出现了。她没有直接给出建议,只是说:“我们家老贝一开始也那样,人懒,不想动,还贪嘴。后来硬是坚持了几个月,控制饮食,每天散步,最近复查,指标好多了,人也精神了。还是得管住嘴迈开腿,医生都这么说。”
“慧兰说得对,” 那位表姐附和,随即又叹道,“可我爸就是不听劝,说多了还急。还是建国叔有毅力。”
“他哪有什么毅力,” 刘慧兰这次回得很快,似乎早有准备,“一开始也不乐意。后来是西克跟他讲道理,又带着他一点点改,看到效果了,自己才上心。这东西,没人盯着,自己很难坚持。” 她看似在说丈夫,却隐约点出了“有人科学地带着改”和“看到效果”这两个关键点。
“西克是肯下功夫。” 另一个亲戚不咸不淡地评论了一句。
“他现在就信他儿子那套。” 刘慧兰补了一句,语气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什么。
群里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。抱怨的长辈健康问题,往往是家族群里引发共鸣和无奈的话题。刘慧兰提供的,却是一个“似乎有了积极结果”的案例,尽管这个案例与那个“怪人”贝西克紧密相连。这让人有些不知如何接话。继续抱怨?似乎否定了那个“有效”的案例。赞扬贝西克?又似乎与之前群里的主流论调相悖。于是,再次被其他话题淹没。
真正的转折,发生在最近一次家庭聚会之后。并非大型年节聚会,只是几个住得近的亲戚周末小聚。贝建国和刘慧兰参加了。据事后不同渠道流出的、经过加工的片段信息,聚会上的贝建国,与几个月前相比,有了些肉眼可见的变化:人显得利索了些,之前微凸的肚子平下去不少,说话中气似乎也足了些。席间自然免不了劝酒劝菜,但贝建国这次却颇为克制,酒只象征性抿了一口,油腻的菜肴下筷也少,反而主动夹了不少清蒸的鱼和青菜。有亲戚打趣:“建国哥现在养生啦?酒都不喝了?”
贝建国摆摆手,语气自然却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笃定:“戒了,医生让戒的。肝养好了再喝。” 他拍了拍自己的上腹,“这里以前总觉得有点胀,现在松快多了。指标也下来了。还是得听医生的,该注意得注意。”
“哟,真有效果啊?瘦了不少吧?” 有人问。
“减了点分量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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