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能好好说?”
贝西克对着对讲器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:“大舅,您好。感谢您的关心。但‘看看’属于非必要性社交行为,无法对父母的健康恢复产生任何可测量的正向效益。相反,基于历史数据和当前风险评估,此类互动有极大概率引发争议、情绪激动,导致血压升高、作息紊乱,对健康管理产生负向影响。‘一家人’是生物学和社会学定义,并非强制进行低效甚至有害互动的理由。从理性角度出发,为了我父母的健康考量,本次会面无法进行。请回。”
这番冰冷彻骨、将亲情关系完全工具化和量化的说辞,不仅让门外的亲戚们惊呆了,也让门内的父母如坠冰窟。父亲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响,但看着儿子挺直的、毫无动摇的背影,他竟一个字也吼不出来。母亲则捂住了嘴,眼泪无声地滑落,儿子的话像一把把冰锥,扎进她心里最看重、最柔软的地方。
门外,大舅显然也被这番话噎住了,半晌,才带着压抑的怒气和难以置信问道:“西克……你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我们是你的长辈!是你的亲人!来看看你爸妈,天经地义!到你嘴里,就成了……成了‘非必要性社交行为’?还‘有害’?你……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,还有没有亲情了?!”
“大舅,‘长辈’和‘亲人’的身份,与行为的必要性和价值没有逻辑必然联系。”贝西克的声音透过对讲器,冷静地阐述,“判断行为是否必要的唯一标准,是其是否有助于实现核心目标。当前阶段,我父母的核心目标是稳定健康指标,建立可持续的健康生活习惯。你们的探访行为,基于现有信息模型分析,对此核心目标的贡献率为负。因此,不予支持。这与身份无关,只与行为效用有关。如果因为‘长辈’身份就必须进行损害自身核心目标的行为,这在逻辑上不成立,在实践上不可取。请回吧,不要继续制造噪音干扰,这会影响邻居,也违反小区管理规约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大舅似乎被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他大概一辈子也没遇到过如此“讲道理”,又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的后辈。
“贝西克!你别跟我们扯这些歪理!” 二姨的声音再次尖利地插了进来,带着哭腔和指控,“你就是心里有鬼!你把门打开!我们要见人!见不到人,我们今天就不走了!我们要让全楼的人都看看,你是怎么对待自己爹妈,怎么对待长辈的!让大家评评理!”
面对二姨的撒泼威胁,贝西克的回应依然冷静到极点:“二姨,您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秩序和噪音骚扰。根据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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