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模糊。‘必要调整’的定义是什么?谁来判断?最终的修改决定权归属?”
王女士的笑容稍稍收敛,身体前倾:“贝老师,我理解您的严谨。但出版是合作,也需要互信。我们肯定希望书卖得好,不会乱改内容。但编辑给建议,也是为了作品更贴合市场,比如有些案例可能比较极端,或者某些观点表述可以更圆融一些,避免不必要的争议……”
“观点表述的‘圆融’可能意味着核心观点的稀释。”贝西克打断她,“我的内容价值恰恰在于其清晰、甚至锋利的系统性。妥协可能损伤其独特性和吸引力。关于案例,已做脱敏处理。如果市场担心争议,那可能不是我的目标读者。我需要明确的条款保障,在观点和核心案例框架上,我有最终决定权。细节表述可以协商,但原则性问题必须明确。”
王女士脸上的职业笑容有点挂不住了,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缓了缓:“贝老师,您可能不太了解出版行业。一本书要卖得好,除了内容硬,也需要考虑大众接受度。过于激进的观点,可能会限制受众面。我们编辑的经验,也是宝贵的资源……”
“我尊重经验,但更相信逻辑和数据。”贝西克语气不变,“如果贵社的目标是打造一本迎合最大公约数、观点模糊的畅销书,那可能我们理念不合。我的目标是向特定人群传递一套完整、自洽、可执行的系统。精准比泛化更重要。我们可以就具体修改建议进行讨论,但必须以不损害系统核心为底线,且最终决定权必须明确。”
会谈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。王女士试图从市场角度、读者心理角度再行劝说,但贝西克始终坚持用数据和逻辑回应,要求量化承诺,明确权责。最终,王女士表示需要回去“再商量”,贝西克礼貌但明确地表示,希望在下一次沟通前,能看到更具体的营销方案数据和修改后的合同条款。
第一次线下会面,在一种礼貌但略显紧绷的气氛中结束。贝西克在评估表上,给A社的“沟通效率”和“理念契合度”打了较低分,但“渠道资源”和“品牌力”分数尚可。他备注:需观察其后续是否能提供量化数据支持,以及对作者核心权益的尊重程度。
两天后,他与B社的编辑张先生会面。张先生三十出头,穿着休闲西装,显得更有活力,见面就笑着说:“贝老师,久仰大名!您那篇关于‘精力聚焦’和‘社交能耗审计’的文章,我转了朋友圈,好多朋友共鸣!”
会谈在更轻松的氛围中开始。张先生显然对贝西克的内容吃得很透,能准确引用他文章中的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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