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。我花了重金,也只从赵家一个被排挤的老仆口中,隐约打听到,那怪人似乎姓‘乌’,说话嘶哑难听,随身总带着一个贴着符纸的黑色瓦罐,不许人靠近。在赵家住了一个多月,与赵元宗密谈多次,后来在一个雨夜,不告而别。赵元宗对此事讳莫如深,下过封口令。”
“姓乌?黑色瓦罐?” 林墨记下这些特征。擅长“阴蚨蚀骨咒”这类邪术,行事诡秘,这黑袍人多半是修炼邪法的旁门左道之士,而且很可能与赵家保持着某种联系,或者至少,赵家知道如何找到他。
“林司察,如今物证已有,那暗渠、邪咒更是铁证!我恨不得立刻打上门去,与赵元宗那老贼对质!” 周永年恨声道。
“周老爷稍安。” 林墨劝道,“现有证据,可证实赵家曾采购可疑物料,暗中进行不明工程,甚至可能与邪物有关。但要坐实他们就是破坏周家祖坟的元凶,还差最直接的证据——那伙工匠的证词,或者赵家与黑袍人指使此事的直接证据。赵家完全可以矢口否认,说采购石料是修自家田庄,黑泥是下人私自购买,甚至反咬一口,说我们诬陷。至于暗渠和邪咒,他们更可以推说不知情,是他人栽赃。”
周永年闻言,冷静了些,但眼中寒意不减:“林司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暗中收集更多铁证,同时,稳固自身,让其无可乘之机。” 林墨分析道,“当务之急,是彻底修复祖坟风水,根除所有隐患,让赵家再无下手之处。同时,继续暗中追查那伙工匠和黑袍人下落,若能找到,便是铁证。此外,周老爷在生意场上,也要多加小心,提防赵家其他阴损手段。待我们准备充分,时机成熟,再与赵家清算不迟。”
周永年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头:“林司察所言在理,是我心急了。那修复祖坟风水,该当如何?还请林司察明示。”
林墨走到书桌前,铺开纸张,一边画示意图,一边讲解:
“风水一道,讲究藏风聚气,地气安宁。周家祖坟,本是‘太师椅’格局,背山面水,藏风聚气,本是吉穴。但经暗渠阴水长年浸润,地气已由阳转阴,由吉气转为煞气。后又经邪咒催发,阴煞更盛,且引来异化白蚁,蛀蚀坟基,地脉已损,根基动摇**。”
“欲要修复,需标本兼治。”
“治标,我们已做了一部分:堵阴水,破邪咒,驱白蚁,布阳阵。此为阻其害。”
“治本,则需通地气,固坟基,旺生气。此为复其吉。”
他指着图纸:“其一,通地气。 坟地因水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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