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物料存放点和已完工的部分,确保没有其他破坏。他特意在那包搜出的腐蚀粉上,施加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印记(以自身精血混合特制药粉,涂抹于上,在一定范围内可被感应),万一这包粉末被同伙带走或处理,或许能借此追踪。
忙完这些,已是深夜。林墨站在修复一新的坟地前,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山峦轮廓,心中并无多少轻松。赵家的反扑,比预想的更激烈,也更下作。这不仅仅是一场风水之争,更是你死我活的家族倾轧。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乌先生,更是巨大的威胁。
“看来,得尽快提升实力了。” 林墨摸了摸怀中的铜镜,又想起通明司案牍库中那些关于修炼、术法的典籍。仅仅依靠目前这点粗浅的符箓和风水知识,在州府这潭深水里,还远远不够。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,来保护自己,保护身边的人。
寅时末,天色微明。周永年带着状纸、证物,以及那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、满脸灰败的贼人,在数十名周家子弟的护卫下,浩浩荡荡前往州衙。状告赵府管家赵福、北城混混疤脸刘,雇凶毁坏周家祖坟风水,人证物证俱全。
州衙门外,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赵家与周家的恩怨,在州府早已不是秘密,但闹到对簿公堂,还是头一遭。消息像风一样传开,整个州府都震动了。
赵府内,赵元宗收到消息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没想到周永年如此果断,竟敢直接告官,而且抓了现行,人赃并获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 赵元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他盯着垂手站在下首,脸色苍白的赵福,眼中杀机毕露。
赵福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磕头如捣蒜:“老爷息怒!老爷息怒!是小人办事不力,用人不当,被周家抓住了把柄!小人愿一力承担,绝不连累老爷!”
“一力承担?” 赵元宗冷笑,“你承担得起吗?毁人祖坟,破坏风水,这是大罪!周永年这是要借题发挥,置我赵家于死地!那两个混混,可靠吗?”
“他……他们只是拿钱办事,并不知道太多内情。就算招了,也只会咬到小人头上,绝不会牵连老爷……” 赵福颤声道。
“不会牵连?” 赵元宗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个疤脸刘呢?”
“疤脸刘……他收了钱,应该知道规矩。小人已派人去通知他,让他立刻离城,走得越远越好……” 赵福话音未落,一个心腹家丁匆匆跑进来,附在赵元宗耳边低语几句。
赵元宗脸色更沉,看向赵福的眼神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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