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位手艺最好的王嬷嬷。但王嬷嬷等人皆是跟随郑氏多年的老人,感念郑氏恩情,且金缕阁生意红火,工钱待遇也好,无人动心。此计又告失败。
眼看明里暗里的手段都奈何不了金缕阁,秦掌柜心中愤懑,却一时无计可施。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缕阁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,自己铺子的客流却日渐稀疏。
这一日,金缕阁再次迎来销售高峰。一位家中经营绸缎庄的钱夫人,为给女儿置办嫁妆,在金缕阁一口气订了整套的绣品,包括床幔、被面、枕套、门帘、桌围、椅披等十余件,总价超过一百五十两。要求花样统一为“百子千孙”和“龙凤呈祥”,绣工必须顶级,工期三个月。
这是金缕阁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,几乎相当于之前半个月的总流水。郑氏慎重接单,与钱夫人详细敲定了花样细节、尺寸、用料,收了五十两订金。送走心满意足的钱夫人,郑氏看着账本上不断增长的数字,心中却无多少喜悦,反而沉甸甸的。
“王嬷嬷,库里的大红色杭罗还有多少?金线、银线库存可还够?” 郑氏将王嬷嬷叫到一旁,低声问道。
王嬷嬷面色凝重:“夫人,大红色杭罗上次进货只够做两套被面,金线、银线也所剩不多。钱夫人这套嫁妆,用量极大,而且要求高,咱们库存的料子和金丝银线,怕是连一半都不够。还有,双面异色绣的专用细纱,也快没了。”
郑氏眉头紧锁。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事。生意火爆,订单激增,但原料供应却卡住了脖子。州府本地的“丝行”、“绸缎庄”,见金缕阁是新铺,要价高不说,稍微好些的货,还要优先供应“锦绣阁”、“彩衣坊”那些老主顾,轮到金缕阁,要么是次一等的货,要么就要等,要么就开出高价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 郑氏对闻讯过来的林墨说道,“墨儿,咱们的料子和丝线,撑不了几天了。尤其是钱夫人这笔大单,用料讲究,工期又紧,州府本地怕是难以及时拿到好货,就算有,价格也吃不消。必须得想个长远的法子。”
林墨早已料到会有此困境,沉声道:“母亲,此事我思量过。州府本地货源,受制于人,非长久之计。若要破局,要么找到可靠且价格合理的大供货商,要么……咱们得有自己的进货渠道。”
“可靠的大供货商,谈何容易。” 郑氏摇头,“那些大丝行、绸缎庄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咱们小门小户,又无深厚背景,想要拿到好价钱,难。至于自己的进货渠道……” 她沉吟片刻,“除非,派人直接去江南或蜀地的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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