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,已经解决了。” 林墨轻描淡写,“往后大家注意,每日开门前,用这盆里的水(指剩下那盆混合了艾草、雄黄的法水),擦拭一下门槛和柜台。打烊后,检查一下门窗是否关好。另外,” 他看向王嬷嬷,“那些污损的绣品和布料,放到后院阳光下曝晒三日,若污渍不去,霉斑不消,便只能废弃,损失记在账上。卷轴我来看看能否修补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 王嬷嬷如今对林墨是言听计从。
接下来的两日,金缕阁内再未出现物品无故污损霉变的情况。铺子里的气场一直保持稳定清净。客人们进店,也感觉舒适,并未因之前的小插曲而却步。生意虽因货源紧缺,大件卖得少,但小件绣品和修补零活不断,勉强维持。
然而,斜对面的“瑞福祥”却似乎不太平了。
就在林墨施法净化金缕阁的当晚,秦掌柜在自家后院,莫名其妙摔了一跤,扭伤了脚踝,虽不严重,但也疼了好几天。第二日,铺子里一匹刚上架的、价值不菲的杭绸,不知被谁碰倒的油灯溅上了火星,烧出个小洞,虽然不大,但整匹布算是废了。更邪门的是,秦掌柜请来“做法”的那个黑袍干瘦老头,在秦家暂住的客房内,第二天一早起来,发现随身携带的那个贴着符纸的黑色小瓦罐,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缝,里面养的几只黑乎乎的、像甲虫又像瓢虫的小虫子,死了一半,剩下的也恹恹不振。老头大惊失色,连说此地“有高人,煞气反冲”,不顾秦掌柜挽留和加钱的许诺,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匆匆离开了,连尾款都没敢要。
秦掌柜又惊又怒,脚疼心更疼。他认定是金缕阁那边搞的鬼,可又毫无证据。那黑袍老头是他花重金从外地请来的“高人”,据说擅长用阴物坏人风水、损人财物,没想到这才几天,就损兵折将,自己还受了反噬。金缕阁那边,难道真有懂行的高人坐镇?是那个林墨?可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通明司司察又如何,还能真懂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?
秦掌柜又气又疑,却不敢再轻举妄动。他脚伤未愈,铺子又接连出事,心中惴惴不安。对金缕阁的恨意更深,但暂时也拿对方没办法,只能暂时偃旗息鼓,一边养伤,一边另想他法。
金缕阁这边,暂时稳住了阵脚。但林墨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秦掌柜背后是锦绣阁,锦绣阁背后是赵家。断货源、下阴招,都只是开胃小菜。对方绝不会就此罢休。母亲南下采购,是打破货源封锁的关键,但货物能否平安运回,运回后对方又会如何阻挠,都是未知数。而且,赵家与周家是世仇,自己与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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