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悬楣,反照外煞;瑞兽蹲守,吞纳杂气;九灯为引,安定宅气;符箓镇基,固若金汤。虽是粗浅手段,但组合运用,恰到好处,看来小友于此道,颇有心得。”
林墨心中一震。这老者竟能一眼看穿他所有布置的用意,而且点出是“粗浅手段”,显然是个真正的行家!是敌是友?
“吴老先生过奖了。晚辈不过略懂皮毛,胡乱布置,聊以自保而已。当不得‘心得’二字。” 林墨谦逊道,同时暗自提聚精神,感应对方气息。这吴姓老者气息平和悠长,似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若非他刻意观察,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,显然修为远在自己之上。
“胡乱布置?” 吴巽摇头轻笑,走到那尊铜貔貅前,仔细端详了片刻,尤其看了看貔貅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巨口,眼中掠过一丝讶色,“这貔貅……似乎不止是寻常摆设。昨夜,它‘吃’了点东西吧?”
林墨心头再震,这老者连昨夜之事都能看出端倪?“老先生慧眼。昨夜确有几个不开眼的小贼摸进来,被吓跑了。或许是这貔貅真有几分灵性。”
“灵性?” 吴巽不置可否,又抬头看了看那面铜镜,“镜子上也沾了丝‘惊惧’之气,已然化去大半。小友手段不错,不仅能防,还能化,甚至能反哺己身。年纪轻轻,能有这份造诣,难得。”
林墨不知对方是真心夸赞,还是意有所指,只能谨慎应对:“老先生谬赞。晚辈只是不愿铺子被宵小所扰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不得已而为之……” 吴巽重复了一句,目光变得有些深邃,看向斜对面“聚源货栈”门口那两尊略显狼狈的石狮,“那两尊石狮,张口露齿,正冲贵铺,乃是‘开口煞’与‘门冲’并用,心思歹毒。小友以凸镜反冲,以貔貅吞煞,以九灯定气,以符文镇基,四法并用,不仅化解了冲煞,还隐隐有将对方煞气转化为己用之兆。这可不是‘不得已而为之’,这是……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啊。”
林墨沉默,没有否认。这老者眼光太毒,瞒不过他。
吴巽看着林墨,忽然叹了口气:“小友,老朽今日前来,并无恶意,只是见此地气场有异,过来看看。你这铺子,已成是非之地。对门那家,不过是个幌子。背后之人,在州府根基深厚,你以一人之力,与其相争,怕是以卵击石。听老朽一句劝,生意场上,以和为贵。有些事,退一步,或许海阔天空。”
林墨听出老者话中善意,也知对方恐怕是受了某种托付,或是看不过眼,前来“劝和”的。他拱手,不卑不亢道:“多谢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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