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言语威逼利诱,逼我让步,甚至投靠他们。也可能,是在酒菜中做手脚,用些阴毒手段,让人查不出来。”
郑氏闻言,更是焦急:“那更不能去了!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!”
“不去,就是示弱,也给了他们后续打压的由头。” 林墨摇头,“去,固然有风险,但也是一个机会。一来,可以当面看看赵家的态度,探探他们的虚实;二来,若能周旋得当,或许真能暂时稳住他们,为金缕阁赢得喘息之机;三来,我也想看看,这赵家三爷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 郑氏还想再劝。
“娘,放心。” 林墨安慰道,“我会小心。赴宴前,我会做些准备。而且,赵家既然要脸面,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害人。最有可能的,是暗中下绊子,或者在酒菜中下些不易察觉的阴毒之物。我会留意的。”
见林墨心意已决,郑氏知道劝不住,只能千叮万嘱,要他千万小心,不可大意,更不可轻易食用酒菜。
林墨又思忖片刻,让人去请周大过来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周大领命,匆匆去了。
赴宴之日,定在三日后。这三日,林墨除了处理铺中事务,便是加紧准备。他重新绘制了几张“清心辟邪符”和“解毒护身符”,折叠好贴身收藏。《镇邪心经》中记载了一些简单的辨识毒物、阴邪之气的方法,他也反复揣摩。那面古朴铜镜,更是被他在夜深人静时,以自身“气”反复温养,确保其灵性充足,若有邪祟靠近或阴毒之物,能有所感应。
他还特意去拜访了周府,向周老太爷请教赵家三爷赵文彬的为人,以及赵家的一些情况。周老太爷听闻赵家设宴,也是眉头微皱。
“赵文彬此人,是赵家现任家主赵文远的胞弟,在赵家分管部分商铺和田庄,颇有手段,为人圆滑,但心机深沉,睚眦必报。他出面设宴,名为言和,实则是看你们金缕阁有周家撑腰,又与江宁云裳阁有了牵扯,觉得硬来不易,想换个法子拿捏。” 周老太爷捻须道,“此宴,多半是敲打、试探为主,未必会当场翻脸。但席间言语机锋,威逼利诱,怕是少不了的。林小友,你可要小心应对。酒菜入口,尤其要谨慎。赵家……有些门道,不干净。”
最后一句,周老太爷说得意味深长。林墨心中了然,知道周老太爷也听闻或知晓赵家与玄术之事有关联,甚至可能清楚胡不归的存在。
“多谢老太爷提点。晚辈会小心。” 林墨躬身道谢。
“嗯。若有事,可让人来府上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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