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从长计议。况且,金缕阁与江南几家商行有契约束缚,货品样式也有约定,恐怕不便独家售卖。”
赵文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林少东家是担心条件不公?这个好说,具体条款,可以慢慢谈嘛。至于江南那边的契约,总是有办法解决的。文彬在江南也有些朋友,可以代为疏通。只要林少东家点头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这是利诱不成,改威逼了。暗示他在江南也有人脉,能解决“契约”问题,实则是说,你不合作,我也有办法让你在江南的货源出问题。
林墨心中越发警惕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三爷厚爱,晚生感激不尽。只是此事关系重大,晚生还需与家母商议,也要斟酌契约条款。可否容晚生回去考虑几日?”
赵文彬盯着林墨看了片刻,忽然哈哈一笑:“应该的,应该的!这么大的事,自然要好好考虑。来,喝酒喝酒,此事稍后再议。”
他不再提合作之事,转而谈起了风月。但林墨能感觉到,赵文彬看似随意的目光,时不时扫过自己,带着一种审视和算计。在座其他几位商贾,也若有若无地帮腔,或明或暗地劝说林墨答应合作,说什么“背靠大树好乘凉”、“年轻人要识时务”之类的话。
宴席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,气氛看似热络,实则暗流涌动。林墨始终保持着警惕,茶浅尝辄止,菜也吃得极少。贴身收藏的铜镜,在宴席中途,又微微震动了两次,一次是赵文彬亲自为他布菜时,一次是下人换上一壶新酒时。林墨越发确定,这宴席,这赵文彬,处处透着诡异。
终于,宴席接近尾声。赵文彬似乎也失去了耐心,不再绕弯子,直接道:“林少东家,合作之事,还望你慎重考虑。州府虽大,但有些规矩,还是守一守的好。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。与人为善,便是与己为善。你说是不是?”
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林墨起身,拱手道:“三爷教诲,晚生记下了。今日多谢三爷款待,天色已晚,晚生还需回铺中处理些杂务,就此告辞。”
赵文彬也不再挽留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既如此,文彬就不多留了。林少东家,好走。希望下次见面,我们能有个更愉快的交谈。” 言语中,威胁之意更浓。
林墨再次拱手,转身离开花厅。直到走出赵府大门,坐上自家马车,他才微微松了口气,但心神依旧紧绷。他能感觉到,背后有几道目光,一直跟随着他,直到马车驶出富贵巷。
“少爷,没事吧?” 驾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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