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沛流离。” 说着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娘,别说这些。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 林墨安慰道。他看着母亲眼角细密的皱纹,心中也是一片柔软。守护好母亲,守护好这个家,就是他最重要的责任。
“对了,娘,” 林墨想起一事,“新铺子开张,是不是该给老铺子也换个新招牌?另外,咱们的布料款式,是不是也该有些新花样?我看州府有些富贵人家的小姐,开始喜欢一些新颖的绣样和裁剪了。”
郑氏擦擦眼角,笑道:“是该换换了。还有新花样,我也在琢磨呢。前几天去周府,看到周家小姐穿的一件褙子,袖口和领口的绣样很是别致,听说是从京城传来的样子。回头我去请教周夫人,看看能不能请到好的绣娘,或者进些新样子的布料。”
母子俩商量着铺子未来的发展,气氛温馨。王石在一旁默默擦拭柜台,脸上也带着憨厚的笑容。阿福在门口招呼着客人,声音洪亮。一切,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,林墨心中,那根弦并未完全放松。他走到后院,看着墙角那几盆郑氏种的花草,生机勃勃。但不知为何,他总感觉,这平静之下,似乎潜藏着某种隐隐的不安。是赵家?是可能潜伏在暗处的鬼手?还是别的什么?
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压下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眼下最重要的是积蓄力量,发展自身。新铺子是个开始,王石和小鱼的培养也要跟上。或许,是时候教他们一点更实用的东西了?比如,如何观察人的气色、言行,以判断其来意、性情?这在做生意和日常生活中,或许用得上。
他决定,从明天开始,在教授风水基础知识的同时,穿插一些简单的“相面、观人”的常识。当然,只是最粗浅的,比如通过面色、眼神、体态、言语举止,大致判断一个人的健康状况、性格特点、当下心境等,不涉及命理玄学。这既能增加他们识人辨事的能力,也能进一步观察他们的心性和悟性。
州府的日子,在忙碌与希望中继续。金缕阁分号的开业,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,在州府的商业圈里漾开一圈涟漪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也有人冷眼旁观。赵府之内,赵永年听着管家的汇报,面色阴沉。锦绣坊的三成干股,如同割肉。金缕阁的扩张,更让他如鲠在喉。但弟弟赵文彬依旧卧床,气色虽然不再恶化,但也无太大起色,整日精神萎靡,离不得那个“安魂镇煞符囊”。他不敢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,再对金缕阁做什么。
“林墨……且让你再得意些时日。” 赵永年望着窗外,眼神阴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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