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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骤增。林墨知道,自己方才那番话之所以被接受,是因为其模糊性和普适性。一旦涉及具体,极易出错,甚至可能触及官场秘辛,引来杀身之祸。但巡抚再次相询,态度明确,他无法再以“才疏学浅”推脱。
必须慎之又慎。他不能妄言具体人事,更不能涉及朝政机密。他能做的,依然是从“气”与“形”的角度,结合《青囊经》中一些关于“人气”与“环境”相感应的论述,以及巡抚自身流露出的些许信息,给出一些象征性的、可被理解为行为或心态调整的建议。
“大人垂询,草民惶恐。”林墨定了定神,决定冒险再进一步,但必须将话头限定在“气理”与“象征”层面。“草民所学粗浅,于朝政大事、官场经纬一窍不通,不敢妄言。然,万物皆有其理,人气与天地之气、周遭环境之气,亦有感应调和之道。方才观大人之气,中正而微滞,外缘有扰。草民愚见,或可从‘调摄自身’与‘顺应外势’两方面略作参详,或许……能略有助益。”
“哦?细说之。”张谏之身体微微前倾,显露出兴趣。
“是。”林墨整理思绪,缓缓道,“其一,调摄自身。大人之气,清正为本,然有滞涩,主思虑劳神,耗费心力。此非药石可医,而在养心静气。大人每日案牍劳形,可否于公务间隙,暂离书案,移步至视野开阔、气流通畅之处,静立片刻,极目远眺?不拘是园中高阁,或是衙署后园,只需片刻,让目力心神暂离琐碎,承接天地清阔之气,或有疏解之效。此谓‘登高以舒怀,临风以涤虑’。”
这是建议张谏之多走动,换环境,舒缓精神压力。很平常的建议,但结合“气”的说法,便有了不同的意味。
“其二,”林墨继续道,“大人居所、衙署,乃大人常驻之地,其‘气场’与大人自身气息相交感。草民前日观大人府邸,格局方正,气象宏阔,唯沁芳园一处,因假山回音,略有滞涩,现已化解。然则,大人日常处理公务之书房、休憩之内室,其器物摆放、门窗开阖、光线明暗,亦与人之气息息息相关。”
他略作停顿,观察张谏之神色,见其并无不悦,才继续道:“草民冒昧,可否请大人准许,让草民粗观一下大人日常起居、理事之主要所在?无需改动大格局,只观其‘气’是否顺遂,或有细微末节,略作调整,以利大人凝神静气,或许能收‘境随心转,气随境清’之效。”
这才是关键一步。进入巡抚日常活动的核心空间,近距离观察,或许能捕捉到更具体的信息,也能给出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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