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实际上是在把我们往一个预设牌桌上推。融资、合作、并购,这三件事在他们那里本来就不是分开的。”
财务负责人微微皱眉:“你是说,他们想先看我们愿不愿意开口,再决定是投,还是收?”
“对。”林知微说,“他们现在做的,不是单纯给钱,是在看我们能不能被并进更大的盘里。对他们来说,最好的结果不是和我们合作,而是把我们放进他们的规则里,变成一张能被他们签走的牌。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沉了下去。
唐莉明白她在说什么。融资一旦进入试探期,很多人最先问的不是公司能不能活,而是能不能控制。对资本来说,能赚钱的盘很多,真正稀缺的是可以被整合、被收编、被打包重估的盘。见微现在已经不只是一个有单品和门店的小公司了,它开始被看见的,是可被并购的价值。
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把并购这一层也提前做预案?”法务顾问问得很直接。
“要。”林知微没有避,“但不是谈。是预案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白板另一侧,写下三个词。
合作,收购,控制权。
“合作是经营交换,收购是结构整合,控制权是底线。”她一边写一边说,“这三件事必须拆开。谁能看数据,谁只能看结果,谁可以进会议室,谁只能在外面等,谁有资格谈条件,谁只能听条件,我们现在就要区分清楚。”
财务负责人盯着那三个词,像忽然意识到她为什么这两天一直逼着大家磨材料、磨口径、磨边界。
不是她怕见人,是她在把桌子先摆好。
“我今晚把底线模型再补一版。”他说,“把如果对方压估值、压席位、压信息权限时,我们分别能退到哪一步写清楚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林知微看着他,“要把退到哪一步会伤经营也写清楚。不是所有让步都能让,有些让一步,后面就要拿两年去补。融资桌不是比谁更会让,是比谁更清楚自己的边界。”
她说完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陆沉。
他发来的消息很短。
“承星开始联系中间人了。”
林知微看完,眼底没有半点波动,只把手机扣回桌面。
“他们比我想的更急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公关总监问。
“意思是,他们已经开始把旧关系往这边牵了。”林知微抬眼,“顾承泽那边不会直接出面,苏蔓也不会。真正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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