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虎口。还不等你见到太后开口呢,他们就会把你轻松灭口。即使你开口了,你一个嬷嬷的话,也没人会信。他们反而可以倒打一耙,说你冒充容嬷嬷。”
容嬷嬷沉默了,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。她知道魏无忌说的对。
一个嬷嬷想扳倒太后,无异于蝼蚁扳倒大象,根本不可能!
“除此之外,你还有别的证据吗?最好是什么物证!”魏无忌追问。
容嬷嬷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:“有!真太后的左臂上有一块烫伤的疤痕,是小时候打翻烛台留下的。假太后没有!”
魏无忌苦笑一声:“容嬷嬷,这种隐秘的伤疤,本身就没有几个人知道。而且我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让太后脱衣服验身吧?”
“或者你在说几个能分辨荣国夫人和太后娘娘的人吧。多几个人证,效果能好一些。”
容嬷嬷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又低声道:“这世上能认出荣国夫人和太后娘娘区别的,只有两个人。一个是我,我从八岁起就伺候太后娘娘,她身上每一寸肌肤、每一个习惯、每一句话的语气,我都一清二楚。另一个是当今皇上。他从小在太后娘娘膝下长大,母子连心,他一定能分得出来。”
“可现在,我被关押。皇帝昏迷。没有人能作证了……”
“长公主呢?她也是太后所生,能不能认出来?”魏无忌突然想起了那个古灵精怪的长公主赵如烟。
容嬷嬷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长公主虽然是太后娘娘亲生,但因为是公主,从小就不受太后重视。太后娘娘并不曾亲自抚养,而是交由奶娘。因此长公主和太后的感情说不上多亲近,对太后也未必知道得那么清楚。让她去指认,怕是认不出来。”
魏无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那荣国夫人的丈夫呢?自己的娘子,总该能认出来吧?”
容嬷嬷苦笑一声:“荣国公很多年前就死了。荣国夫人守寡守了快二十年,要不她也不会嫉妒太后娘娘嫉妒成那样。她自己死了男人,又没有孩子,无依无靠。而太后娘娘,丈夫是皇帝,儿子是皇帝,自己是太后,什么都有。”
魏无忌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,陷入了沉思。
假太后坐在慈宁宫里,权倾朝野。真太后被囚禁在不知道哪个角落,生死不明。皇帝被他们下了毒,昏迷不醒。满朝文武,不是曹正淳的党羽,就是被假太后蒙在鼓里的糊涂蛋。唯一能指认假太后的人,被关在东厂的死牢里,出不去。
这是一个死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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