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道:“我这张脸,保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长过痘!被那狗奴才气的!我的身体都被他气出毛病了!”
容嬷嬷连忙膝行上前,从袖中掏出一盒粉,打开来,用指尖蘸了一点,轻轻涂在太后的痘痘上。白色的粉末遮住了红肿,却遮不住太后眼中的怒火。
“都是奴婢的错。奴婢看守不力,被那魏无忌偷袭,这才让魏无忌得逞。求娘娘责罚。”容嬷嬷磕头。
太后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:“不怪你。谁知道那魏无忌这么狡诈,还用毒针偷袭,实在畜生!”
“娘娘,您这样发火这样会气坏了身子,干脆想个办法,除掉这魏无忌!”容嬷嬷说道。
太后娘娘却摇了摇头道:“怎么除掉,他手上有我的把柄,我根本不敢动他啊!”
容嬷嬷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娘娘是不好直接出手,但可以让东厂,让满朝文武去对付他!这样与娘娘无关,那魏无忌也只能自己应对。”
太后的眉毛挑了挑:“怎么让东厂和满朝文武去对付他?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和满朝文武为敌。”
容嬷嬷微微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:“娘娘,魏无忌不是创立了西厂么?西厂的主责是稽查百官,查办大案。娘娘可以把最难办的案子交给他,看看他怎么处理。”
“最难办的案子?”太后想了想,道:“你是说那个最硬的骨头?!”
“没错!正是海睿海笔架的那个案子!”容嬷嬷一字一顿道。
太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海睿,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。不光是她知道,全天下的官员都知道。
此人在民间和官场中的名声,大得离谱。为官几十年,从不贪污,从不受贿,从不结党营私。他到哪里,哪里的贪官污吏就闻风丧胆!他到哪里,哪里的老百姓就喜笑颜开!
据说有一次,他上街买肉给老娘过寿,消息传出去,半个县的老百姓都跑到肉铺门口围观,因为这是海睿十年来第一次买肉。
平常海睿节俭的比普通老百姓都不容易,据说家里的衣服都是媳妇和老娘自己织造的。
而这样的好官,之所以入狱,则是因为两年多前的一桩案子!
那时的海睿还只是个小小的户部主事,六品官,在京城里排不上号。可他做了一件让整个朝野震动的大事!
他写了一封奏折,痛斥先帝嘉净帝,说他修道误国,不理朝政,沉迷酒色,滥用宦官,把天下搞得乌烟瘴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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