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臣也附议!魏无忌身为西厂提督,不思报效朝廷,反而借办案之名,行勒索之实!臣听说,他昨日去刑部大牢提审钦犯海睿,竟公然向刑部索贿!这等行径,与强盗何异?臣请太后严惩魏无忌,以正国法!”
刑部侍郎赵怀仁也出列了。他是太后的人,太后本就要除掉魏无忌,早就偷偷跟他透露!
因此,昨天在刑部大牢门口对魏无忌低三下四,今天换了副嘴脸,义正词严:“臣也有本上奏!昨日魏无忌在刑部大牢,对钦犯海睿滥用私刑,刑讯逼供!海睿乃朝廷钦犯,虽罪在不赦,但未经审判,不得用刑。魏无忌此举,分明是藐视国法,擅权枉法!臣请太后治魏无忌之罪!”
一时间,东厂、阉党、周王党、后党,四方攻讦,矛头齐指魏无忌。整个金銮殿炸开了锅,大臣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暗自摇头。
“这个魏无忌,得罪的人可真不少。”
“东厂要裁他,内阁要罢他,吏部要办他,刑部要告他,四方合力,他怕是插翅难飞了。”
“一个太监,得罪了这么多人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不过也是,这魏无忌寸功没有就身居高位,确实该被弹劾!”
“没错,我们寒窗苦读几十年也不过四五品,这魏无忌年纪轻轻就官居从三品!一看就是溜须拍马之辈!”
帘子后面,太后嘴角微微翘起。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不是她太后要对付魏无忌,是满朝文武容不下他。魏无忌再有本事,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。他不是手里有她的把柄吗?那她就用满朝文武的刀,去砍他的脑袋。
“既如此,传魏无忌上殿。”太后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她要让魏无忌亲耳听听他被众人一起弹劾,不是她太后捣鬼,而是文武百官都看不惯你!
而魏无忌身为宦官,本身无法上朝。
在太后的旨意下,才得以上殿。
只见魏无忌走进金銮殿的时候,阳光刚好从殿门照进来,洒在他身上。他穿着从三品西厂提督的官服,腰佩绣春刀,步伐不快不慢,面色平静如水,目光扫过殿中那些弹劾他的大臣,像是在看一群不相干的人。
汪直站在殿中央,眼中满是得意。严松捋着胡须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张二河挺着胸脯,下巴抬得老高。赵怀仁低着头,不敢看魏无忌的眼睛。
魏无忌走到殿中央,在汪直身边站定,跪下叩首,声音沉稳有力:“奴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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