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告到顺天府,顺天府不敢管,推到刑部!刑部不敢管,推到礼部!礼部不敢管,推到东厂。
东厂也不敢管,因为先帝说了,要以和为贵,不能得罪外藩。
最后那个官员的老婆和女儿被糟蹋了,东瀛使者扬长而去,连句道歉都没有。那个官员气得吐血,告老还乡,走的那天在城门口骂了一整天,骂东厂是废物,骂朝廷是软蛋。
还有草原使者。北草原的那些骑兵,在京城纵马飞奔,当街撞死了好几个无辜百姓。东厂去交涉,草原使者哈哈大笑,说你们的百姓走路不长眼睛,撞死活该。东厂提督汪直气得脸都绿了,可最后还是忍了,因为草原骑兵的刀快,因为朝廷不想开战。
西洋使者倒是表面文明,不抢人,不撞人。可他们带了几门火炮,在京城外试射,说是展示国威,结果一炮打偏,轰塌了一户民宅,砸死了一个老人。东厂去问,西洋使者轻描淡写地说了句“意外”,连赔偿都没给。
大朝贡,说是万国来朝,其实是万国来敲诈!
他们要的不是朝贡,是赏赐!
大昭给他们多少银子、多少丝绸、多少瓷器,他们才肯满意。不满意,就闹事,就兵戎相见!
魏无忌看着汪直那张笑脸,知道这又是一场阴谋!
“汪厂公,东厂人手不够,西厂人手更少。西厂成立不到两个月,满打满算不到五十人,还都是新招的,连规矩都没学全。朝贡使者安保这么大的事,西厂怕是担不起。”魏无忌推辞。
汪直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魏厂公谦虚了。西厂虽然人少,可个个都是精兵强将。更何况魏大人刚刚升官,更应该为国分忧啊!”
“太后娘娘,臣以为汪厂公所言极是。西厂新立,正需要机会证明自己。朝贡使者安保事务繁重,正好可以历练西厂。”
严松也出列,捋着胡须,慢悠悠地道:“臣附议。西厂既然与东厂平级,理应分担同样的差事。总不能东厂干脏活累活,西厂只拣轻巧的做吧?”
“没错!魏大人连海大人都可以请动,对付几个外藩使者,那还不是手拿把掐!”
刑部侍郎赵怀仁也跟着说道。
魏无忌看着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,心中冷笑。他们哪里是想让他历练,分明是想让他背锅。
朝贡使者那帮人,根本不是什么使者,是披着使臣外衣的强盗。得罪他们,朝廷不答应;纵容他们,百姓不答应。左右不是人,怎么做都是错。东厂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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