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面,一身大红色骑装,腰间佩着短刀,面无表情,目光如刀。
长公主走在最后,难得穿了一双鞋,手里攥着那把魏无忌送她的短刀,眼神比刀还冷。
三位娘娘殿下走进西厂正堂,分三个方向站定,将魏无忌围在中间。
魏无忌咽了口唾沫,赔着笑脸,拱手作揖:“娘娘,殿下,你们来了?快请坐,小桌子,上茶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柳妙音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道:“魏无忌,你好大的狗胆啊!”
魏无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一脸无辜:“娘娘,奴才知罪。可奴才冤枉啊!”
“冤枉?”华贵妃冷笑一声,道:“你被草原公主看上了,要娶亲了,还冤枉?你是不是觉得挺美?”
“没有没有!奴才一点都不觉得美!”魏无忌连连摆手,道:“奴才心里苦啊!”
“苦?”长公主把短刀往桌上一拍,“你苦什么?你都要当草原驸马了,从二品资政大夫,享受花花世界了,你还苦?”
魏无忌张了张嘴,正要解释,柳妙音已经抬起了手。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不重,但很响。华贵妃跟上一脚,踢在他小腿上,也不重,但很疼。长公主更直接,拿起桌上的短刀连鞘带刀,往魏无忌背上敲了一下。
“说!你为什么要娶她?”
“说!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?”
“说!你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?”
一句接一句,一巴掌接一巴掌,一脚接一脚。魏无忌跪在地上,不敢躲,不敢挡,更不敢还手
毕竟,柳妙音怀着孕,他怕伤到她。华贵妃脾气大,他怕惹急了她真拔刀!长公主性格刁,他怕她明天就去找太后告状。
他只能抱着头,缩着脖子,嘴里不停地喊:“冤枉!冤枉!奴才冤枉啊!”
当然,说冤其实也不冤。
毕竟虽然草原公主魏无忌确实没有勾搭,但外面的花魁,魏无忌确实是勾搭了!
三位娘娘殿下打了足足半个时辰,从正堂的东边打到西边,从站着打到坐着。柳妙音打累了,坐在椅子上喘气。华贵妃打累了,靠在柱子上歇脚、长公主打累了,盘腿坐在地上,把短刀扔到一边。
魏无忌跪在正堂中央,头发散了,官服皱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眼圈黑了一只,嘴角破了皮,整个人狼狈不堪,像一只被三只猫轮流蹂躏过的老鼠。
想他之前大战曹正淳也没有这么狼狈。
果然母老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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