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弥漫着血腥气,百姓们看着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人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眼中的恐惧一点一点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怒火!
最终,火山爆发!
“我要伸冤!我要伸冤!”
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冲进了大堂。他佝偻着背,拄着拐杖,腿脚不利索,跑起来一瘸一拐的。他冲到大堂中央,扑通一声跪在魏无忌面前,老泪纵横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:“魏大人……您可要替小老儿做主啊!”
魏无忌站起身来,走到老汉面前,亲手将他扶起:“老人家,慢慢说。”
老汉姓赵,叫赵德厚,大通县赵家庄人。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着趴在地上的王元,声音里满是恨意:
“三年前,我儿子赵大牛被县衙征了徭役,去修河堤。那河堤离咱们县三百里,一去就是半年。我儿子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,回来的时候……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抬回来的!瘦得皮包骨头,浑身是伤,脚底板全是血泡,脚趾头都烂掉了两根!”
老汉的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大堂的青砖上,道:“抬回来第三天就咽了气。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……爹,徭役太重了,有人花钱买了名额,县太爷就把我们这些没钱的人多征了一次又一次。他是替别人去死的啊!”
魏无忌的拳头握紧了。
老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双手捧着递给魏无忌:“这是王元收钱的记录。我家隔壁的王老四,花了二两银子买通了王元的师爷,徭役的名额就落到了我儿子头上。魏大人,我儿子死得冤啊!”
魏无忌接过那张纸,没有看,放在桌上。他拍了拍老汉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老人家,你的冤屈,我记下了。”
赵德厚还没退下去,又一个中年妇人冲了进来。她的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有深深的泪痕,衣服上打着补丁,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。她冲到大堂中央,跪下来,磕了三个响头,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。
“魏大人,我也要伸冤!我男人死了。死在王老虎手里。”
妇人姓孙,娘家姓李,夫家姓张。她的声音沙哑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我家有三亩水田,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。王老虎想买,我男人不卖。他就找人把水渠堵了,田里断了水,庄稼枯死了。我男人去找他理论,被他的家丁按在地上打,打断了三根肋骨,内脏也打坏了。抬回家不到五天就咽了气。留下我和三个孩子,最小的才三岁。”
她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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