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的院子很小,就三间土坯房,一间堂屋,两间卧室。
整个屋子里压根就没有像样的家具,可以完全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甚至连四壁上都满是裂痕,一副随时会倒塌的样子。
魏无忌记得自己离家的时候,家里还有一顶八仙桌,这次却连桌子都没了,可能都被王老虎拉去顶账了。
听到魏无忌的叫声,东厢房的门帘掀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衣服。她的脸上满是皱纹,皮肤粗糙得像树皮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。
她看到魏无忌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只是伸出手,颤抖着摸了摸魏无忌的脸。
“三儿……真是三儿回来了?”
魏无忌跪了下来,磕了三个头:“娘,儿子不孝,让您和爹担心了。”
魏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扑簌簌地往下掉。她蹲下身,把魏无忌抱在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的儿啊……你总算回来了……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想你……你走的时候才那么瘦,现在还是这么瘦……在宫里是不是吃不饱?是不是被人欺负了?”
魏无忌的眼眶也红了,声音有些哽咽:“娘,儿子在宫里挺好的,没被人欺负。您别哭了,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魏母哭了好一会儿,才擦了擦眼泪,拉着魏无忌的手往屋里走:“你爹在东屋躺着呢,病了好几个月了,起不来床。你大哥、二哥去地里了,你弟弟和小妹在屋里。”
魏无忌跟着母亲走进东厢房,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。魏父躺在床上,盖着一床破旧的棉被,脸色蜡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他看到魏无忌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:“三儿……回来了?”
魏无忌跪在床边,握住父亲的手,那手粗糙得像砂纸,骨节突出,青筋毕露。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颗养生药丸,喂到父亲嘴里,又端过床头的水碗,扶着他喝了一口。
“爹,这是儿子从宫里带回来的药,专门治您这病的。您吃了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魏父咽下药丸,喘了口气,看着魏无忌,眼中满是疑惑:“三儿,你在宫里……当什么差?怎么穿成这样?”
他指了指魏无忌身上的丝绸袍子,那料子和做工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穿的。
魏无忌没有说实话,他怕吓着父母。“儿子在宫里当了个小官,管点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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