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甚至有人送来了寓意吉祥的盆景。
院子里人声渐沸,相识的互相寒暄,孩童在桌椅间嬉笑追逐,洋溢着一派喜庆祥和的气氛。
空气中,除了宾客的谈笑,隐约还能闻到从后院飘来的、越来越诱人的食物香气,引得不少人暗自期待今日的寿宴佳肴。
寿堂设在正屋,按照习俗,正面挂着寿帘,两旁贴着“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”的对联。
条案上摆满了寓意长寿的寿桃、寿面等物。
只待吉时,便可举行拜寿仪式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相继出锅。
菜肴的品相让每桌的客人都眼前一亮,冷碟摆得精巧,红白相间;红烧鸡块酱色浓郁,油光发亮;清蒸鱼躺在长盘里,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葱丝……
每一道菜都看得出用了心思,丝毫不比平田县里醉阳楼的手艺差,宾客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。
当徐青禾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五花肉,走向靠西边的一桌时,一阵议论声,像苍蝇一样钻进了耳朵里。
“……所以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看着挺能干一丫头,谁知道背地里……啧啧。要我说,卢老爷子就是心太善!这种丫头,别说让她掌勺做菜,院门都不该让她进,就该滚得越远越好,免得沾了晦气!”
徐青禾斜眼看去,并非是秦婶,而是跟秦婶平日里走得极近、极爱搬弄是非的王婆子。
王婆子正说得唾沫横飞,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,同桌的几人,有的面露尴尬,有的则随意答几句,眼神闪烁。
徐青禾端着那盘滚烫的红烧肉,径直走到了王婆子身后,王婆子背对着她,毫无察觉,还在跟旁边人挤眉弄眼。
徐青禾微微俯身,将嘴唇贴近她耳边,突然大声说道:“您刚才说让谁滚啊?”
“哎哟我的娘诶——!”
王婆子正全神贯注地嚼舌根,冷不防耳边炸起一个声音,吓得她浑身猛地一哆嗦,惊叫出声。
她这一惊,动作极大,肥胖的身子下意识往后一撞。
只听“哎呀”一小声轻呼,紧接着是“啪嗒”、“咕噜噜”几声油腻的落地声。
那盘刚出锅的红烧五花肉,因为王婆子这一撞,从徐青禾手中的盘里倾斜而出,小半盘油光红亮的肉块,混合着浓稠滚烫的酱汁,劈头盖脸,结结实实地浇在了王婆子的头上。
“啊——!!烫!烫死我了!啊——!!”
王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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