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郑时芙的事情,郡主迁怒于我。”
提起郑时芙,江喜突然噤了声。
只听周培方又问:“她离家半月有余,人找到了吗?”
江喜闻言一顿,他张了张嘴,还未说话。
便听见小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
“大人——大人——”
周培方拧起眉心,语气不耐:“何事叫你大惊小怪?”
“郑嬷嬷!是郑嬷嬷回来了!”
周培方一愣。
他安静了良久,才终于嗤笑出声:“半个月了,终于舍得回来了吗?”
她说完这话,又是猛地抬腿,往前厅走去。
周培方的步子急,江喜也急匆匆的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若是夫人早些回来,主子便还能轻拿轻放,既往不咎。
如今她过了半个月,才终于舍得回家。
想必是受了不少委屈,用光了盘缠,在外头过不下去了。
若是如此……主子只怕不会轻易的饶了过去。
细雨仍旧落着,打到檐角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江喜连忙打起伞,紧赶慢赶的跟在周培方的身后。
只见身前的周培方脚步突然一顿,颀长的身子直直停在了周府门口。
周培方怔怔的看着,眼前的撑着油纸伞的女人。
原以为郑时芙离家了这些时日,颠沛流离,整个人定是也潦倒得不成样子。
谁是她根本没有,形容反倒越发昳丽了。
薄薄的身子撑着油纸伞,她抬眼看他。
在雨丝织成的幕里,就像是带来了整个江南。
郑时芙远远的瞧见了他,猛地上前了一步,揪住他的手臂。
手里的油纸伞就落下了下去。
雨滴滴在她的额角,顺着眉骨的弧度滑下来,停在她的眼睫上。
水淌过时芙的颧骨,颧骨微微发着亮,饱满的脸颊就像吸饱了水的花苞。
是花苞最鼓的那处。
雨滴紧接着顺着下颌滑落,流过那截纤长的脖颈,一路流进衣领里。
袖口沾湿了,紧贴在小臂上。
此刻她站在雨雾中,整个人被雨水淋着。
白的肌肤便透出了淡淡的粉,像三月枝头的桃花瓣。
就像是回到了两人初见的那日。
她在雨雾朦胧的山崖下,偶然捡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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