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外门弟子,更优秀的甚至进入了内门。只有他,从山腰的弟子居所搬到了山脚的杂役院,从此与扫帚、水桶为伴。
但他从未放弃。
第一个水缸很快被灌满。清澈的灵泉在缸中荡漾,映出他额角的汗珠。他停下来稍作休息,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山顶的方向——那里是内门弟子修炼的地方,也是苏云清所在的地方。
想起那个素衣白裳的身影,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。那是他黑暗杂役生涯中,唯一曾经给予过他温暖的人。
三个月前,他在后山练习基础拳法时,不慎扭伤了手腕。第二天清晨,他在练功的石头上发现了一瓶伤药。他认得那瓷瓶上的梅花印记——那是掌门之女苏云清独有的标记。
她甚至没有现身,只是默默留下伤药,仿佛只是随手为之。但林越知道,在这青云门中,还会关心一个杂役死活的,恐怕只有她了。
“发什么呆?活干完了吗?”
严厉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杂役院的王管事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,肥胖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。
“还差四缸。”林越平静地回答。
王管事眯着眼睛打量他,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处停留片刻:“挑完水去柴房,今天的柴火还没劈。”
“是。”
没有争辩,没有抱怨。林越挑起空桶,再次走向后山。这样的日子他早已习惯,甚至感谢这些繁重的劳动——至少它们让他的身体变得强壮,尽管无法修炼真气,但他的体魄却比三年前强健了许多。
日头渐渐升高,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扁担在肩上压出深深的红痕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挑水、倒水的动作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秦师兄昨日突破了练气七层!”
几个外门弟子说笑着从旁边经过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林越听见。
“不愧是百年一遇的天生剑骨,这等速度,怕是三十年內就能筑基了。”
“掌门亲口夸赞,说他是青云门未来的希望。”
他们故意放慢脚步,目光时不时瞥向正在挑水的林越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秦无炎,青云门当代大师兄,也是林越最不愿想起的人。三年前,就是秦无炎当众演示剑法时,林越因经脉孱弱无法感悟剑气,引发了全场的哄笑。
“连最基本的剑气都感受不到,也配做青云门弟子?”当时秦无炎那句话,至今仍刻在他的记忆里。
林越握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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